莫凡 有贼心,没贼胆,为什么还撩这么多妹子?
莫凡的手机里存着七个聊天置顶,微信小号里躺着三十多个仅聊天的好友,朋友圈点赞列表永远有不同的女生头像。他能精准记住谁喜欢喝三分糖的奶茶,谁对星座话题感兴趣,谁发朋友圈必带定位——但你要是问他“最喜欢谁”,他只会挠挠头,说“都挺可爱的”。他的“撩”像一场精密的游击战。在奶茶店遇见穿白裙子的女生,会借问WiFi密码搭话,聊到兴起时突然说“改天请你喝新品”,却在对方递来微信时慌忙摆手:“啊我手机快没电了!”;在朋友圈看到有人发加班动态,会秒回“意休息”,附带一个猫咪表情包,却从不主动发起私聊;甚至会借着小组作业的名义约女生去图书馆,并排坐一下午,只敢在她走后偷偷闻闻留在椅背上的洗发水味。
室友笑他“叶公好龙”,他倒理直气壮:“我只是喜欢和女生聊天,又没想干嘛。”话虽如此,他手机相册里藏着个加密文件夹,存着和不同女生的聊天记录截图,有的停留在“晚安”,有的卡在“下次一起吃饭”,最晚的一条是三个月前,对方问“你是不是喜欢我”,他回了个“哈哈你想多了”,然后连夜删了对话框。
有次部门聚餐,他借着酒劲给坐在对面的实习生讲冷笑话,女生笑到趴在桌上,他盯着人家泛红的耳垂,手在桌下攥成了拳头。散场时女生说“我家就在附近,一起走?”,他却突然说“哦我还要回公司拿文件”,转身钻进出租车时,后视镜里女生孤单的背影让他心口闷了一晚上。
他不是没想过“更进一步”。有次和学姐去看电影,黑暗里手几次碰到一起,他紧张得手心冒汗,最终还是把爆米花桶推了过去。散场后学姐说“你挺有趣的”,他心里翻江倒海,嘴上却只说“学姐才有趣”。后来学姐脱单,他在朋友圈默默点了赞,把聊天记录翻到最后一页,看到自己半年前发的“下次再约”,删了又打,打了又删,最后只留下一个句号。
朋友问他“累不累”,他靠在栏杆上吐烟圈:“就像玩游戏,刷副本不一定非要打BOSS,看看风景也挺好。”但没人知道,他枕头下藏着张电影票根,背面写着学姐的名,已经被汗水浸得模糊。
他的“贼心”是漫天的繁星,亮得能照亮整个夜晚;“贼胆”却是风中的残烛,风一吹就灭。所以他只能在安全距离里反复横跳,用一个个“改天”“下次”编织一张巨大的网,网住旁人眼中的暧昧,也网住自己不敢触碰的真心。那些被他“撩”过的妹子,像是他收集的玻璃糖纸,在阳光下闪着好看的光,却始终没法凑成一颗整的糖。
某天深夜,他刷到一个女生发朋友圈:“遇到个很会聊天的男生,可惜好像只是朋友。”他对着屏幕发了半小时呆,最后在评论区打了个“点赞”的手势,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,盯着天花板直到天亮。窗外的梧桐叶沙沙响,像极了他那些说不出口的话,散在风里,连痕迹都留不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