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盆之际皇上阻拦不让生的短剧叫什么名?

深宫禁生令

产婆的额头渗着冷汗,浸得鬓角的银钗泛了潮。内殿里,淑妃的痛呼像被掐住喉咙的幼兽,断断续续撞在描金屏风上。殿外,明黄的锦袍一角从雕花廊柱后扫过,皇帝负手站在汉白玉阶前,靴底碾过一片坠落的玉兰花瓣。

\"时辰不对。\"他声音很轻,却让捧着催产药的太监扑通跪下。太医院院判抖着山羊胡释:\"龙裔已有足月之相,再拖恐有血崩之险。\"皇帝未回头,指尖捻着腰间玉佩:\"钦天监说了,三日后才是申子吉时。\"

淑妃的指甲抠进床幔,染红了绣着缠枝莲的锦缎。她想起三个月前,自己亲手炖的安胎药被皇帝赏给了新晋的容嫔,那时他说:\"你这胎,需得挑个最利国运的日子降生。\"窗外的雨突然大了,打在琉璃瓦上噼啪作响,像数只手在拍打着宫墙。

产婆终于忍不住掀开帘子,发髻散乱:\"皇上!娘娘她......\"话未说,就被禁卫军的刀鞘砸中肩膀。皇帝缓缓转身,玄色瞳孔里映着内殿透出的微弱烛光:\"朕说了,等。\"

淑妃的痛呼渐渐弱下去,像风中残烛。贴身宫女抱着她的手,摸到一片冰凉的湿意,突然尖叫起来。皇帝的玉佩\"啪\"地掉在地上,滚到阶下的水洼里,漾开一圈圈浑浊的涟漪。

三日后申正时,禁宫的红墙内飘起了白幡。刚出生的皇子在乳母怀里睁着乌溜溜的眼睛,而他的生母,已经在那道\"吉时\"到来前,流尽了最后一滴血。皇帝站在灵前,看着牌位上\"淑妃\"二,突然问身边的太监:\"这孩子,叫什么名好?\"

太监战战兢兢回话:\"还请皇上赐名。\"

\"就叫\'念迟\'吧。\"他望着殿外依旧阴沉的天,声音轻得像一阵风,\"想念那个来得太迟的时辰。\"

阶下的玉兰花瓣又落了一层,被雨水泡得发胀,黏在金砖上,像一块怎么也擦不掉的血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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