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尚之死:李云龙血债血偿的祭旗
独立团的操场上,那棵老槐树上挂着的东西像一块烂肉,随着秋风晃荡。警卫员和尚的脑袋被挑在枪尖上,双目圆睁,凝固着最后一刻的惊愕。李云龙攥着望远镜的手骨节泛白,镜筒边缘硌出深深的红痕。三天前和尚去师部送信,路过黑云寨时遇上了谢宝庆的土匪。这个少林寺出身的硬汉徒手毙了三个匪兵,最终却被背后的冷枪打穿了咽喉。山猫子得意地把人头悬在寨门口,以为能震慑八路军,却不知他挑断的是李云龙最敏感的神经。
\"老子的兵,轮得到你们来处置?\"李云龙一脚踹翻桌子,楚云飞送的勃朗宁拍在桌面上,枪套上的皮带扣叮当作响。通信员刚想说总部严令不允许私斗,却被团长眼里的血丝逼退了话语。骑兵连的马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,李云龙亲自带队,三百骑兵卷着尘沙扑向黑云寨。
寨门被炸药包掀上天空时,谢宝庆还在抽大烟。李云龙踩着碎木冲进聚义厅,山猫子被按在地上,脖子上的血痕和和尚的伤口如出一辙。\"给和尚报仇!\"砍刀落下的瞬间,李云龙背过身,望着远处的太行山。
和尚的脑袋被取下来,用白布裹着放进棺木。李云龙脱下将军服盖在棺上,对着墓碑敬了个军礼。山猫子的人头随后挂在了同一棵槐树上,只是这次下面多了块木牌:\"杀我独立团战士者,虽远必诛。\"
夜风吹过操场,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。李云龙坐在坟前,酒瓶里的烧刀子喝干了三瓶。他想起和尚总爱说\"团长,俺给你露一手\",想起少林寺的拳脚打得土匪哭爹喊娘。远处传来集合号声,李云龙抹了把脸,抓起枪走向队伍,背影在月光下像柄出鞘的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