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河穿越成潇王遗子,他的名仍是李长河
头痛欲裂时,李长河睁开眼,雕花描金的床顶刺得他瞳孔发疼。鼻尖萦绕着一股清幽的檀香,身下锦被触感细腻,这绝不是他熬夜赶论文的出租屋。“公子醒了?”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一个穿着青灰短打的老仆端着药碗走近,脸上沟壑纵横,眼里满是关切,“您都昏睡三天了,可吓死老奴了。”
李长河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图书馆查资料,为了写那篇关于“潇王世系考”的论文,熬到后半夜,趴在桌上就睡着了。怎么一睁眼,就到了这种地方?
老仆见他茫然,把药碗放在床头矮几上,声音放得更柔:“公子莫怕,老奴是福伯,从小看着您长大的。三天前您在王府后院假山旁晕倒,太医说您是忧思过度,气血攻心,这才昏睡了这么久。”
“王府?”李长河终于挤出两个,沙哑得像砂纸摩擦,“什么王府?”
福伯愣了愣,眼眶红了:“公子这是睡糊涂了?咱们是潇王府啊。您是潇王殿下唯一的嫡子,小公子李长河啊。”
李长河?
这名像一道惊雷劈进他脑子里。他自己就叫李长河,历史系研究生,论文写的正是大靖朝潇王李明安一脉。史料记载,潇王因卷入党争被赐死,独子年幼,不久后也“意外”夭折,潇王府自此败落。
难道……他穿越了?穿成了那个历史上早夭的潇王遗子?还和自己同名?
混乱中,零碎的记忆碎片涌进脑海:雕梁画栋的王府,慈爱的母亲抱着他叫“长河”,父亲穿着绯色蟒袍笑着揉他的头,后来是抄家的火光,母亲的哭声,父亲被押走时决绝的背影……最后是他自己蜷缩在假山后,胸口一阵剧痛,眼前一黑。
原身确实叫李长河。潇王李明安给独子取名“长河”,取“江河行地,绵延不绝”之意,盼他平安长大,将来重振王府。可这孩子体弱,又逢家变,心理郁结,终究没撑住。
“公子?”福伯见他脸色变幻,伸手想探他额头,“是不是还不舒服?”
李长河回神,定了定神。既来之,则安之。不管是巧合还是命运,他现在就是李长河,潇王遗子李长河。历史里那个早夭的孩子已经不在了,从今往后,他要替原身活下去,带着这个名,在这大靖朝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。
他端起矮几上的药碗,药汁苦涩,却让他格外清醒。窗外蝉鸣聒噪,阳光透过窗棂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李长河,这个名,从今天起,就是他的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