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天派就是指:天生乐观、心态特别好,不管遇到什么事都看得开、很少发愁,总是积极开心的人。
简单说:
- 遇事往好处想
- 不容易焦虑、抱怨
- 心态平和,自带快乐感
- 有点 “随遇而安、知足常乐” 的感觉
反义词是:悲观、多愁善感、杞人忧天。
乐天派形容人是什么意思啊?
清晨的地铁像装了沙丁鱼的罐头,林晓被挤得脚尖踮起,胳膊肘还被旁边大姐的购物袋撞了一下——袋里的橘子滚出来,滚到她脚边。换作别人可能要皱眉头,她却弯着腰捡起来,把沾了点灰的橘子擦了擦,递还给大姐时笑着说:“您这橘子选得好,圆滚滚的,跟我家小侄子的皮球似的,连滚都滚得这么可爱。”大姐原本着急的脸一下子舒展开,反过来塞给她一个:“姑娘嘴甜,拿个橘子尝尝。”
这就是乐天派的人。他们不是没遇到麻烦,是遇到麻烦时,第一反应不是“真倒霉”,而是“哎,这事儿有点意思”。
楼下卖包子的张姨也是这样的人。天刚亮她就支起摊子,蒸笼里的热气裹着面香飘出去,她总哼着不成调的戏文——哪怕前一天下雨,包子剩了半笼,她也不叹气:“雨这么大,大家肯定都在家煮了粥,我正好提前收摊,回家给老伴儿炖个萝卜汤。”有回我起晚了没买到包子,站在摊前叹气,她举着个温热的茶叶蛋塞给我:“包子卖啦,蛋是我特意留的,剥了皮还热乎,配你手里的豆浆正好。”那茶叶蛋的香味裹着她的笑,连风都变甜了。
我有个朋友小夏,去年失业的时候,没窝在家里愁,反而每天背着相机去公园。她拍开得满树的玉兰,拍蹲在花坛边啃面包的流浪猫,拍老大爷抖空竹时飞起来的彩绸,然后把照片发在朋友圈,配文是“终于有时间打卡以前错过的春天”。我问她“不急吗”,她咬着手里的糖葫芦晃了晃:“急也没用啊,与其蹲在沙发上哭,不如去看看花——等我找到工作,这些照片就是我的‘失业快乐回忆录’,老了翻出来看,说不定还能笑出声。”
乐天派的人,从不是“没心没肺”。他们也会遇到加班到凌晨的疲惫,会遇到丢了钱包的慌张,会遇到考试不及格的沮丧,但他们偏要在这些“糟心事儿”里挖点“甜”出来:加班到十点,会绕路去买杯加了双倍珍珠的奶茶,说“幸好奶茶店没关门,这杯珍珠就是给我的加班奖励”;丢了钱包,会摸摸书包夹层里的备用零钱,笑着说“幸亏我有先见之明,不然连回家的地铁票都买不了”;考试不及格,会把错题本摊在桌上,用荧光笔圈出不会的题:“这些题正好是我没掌握的,下次考的时候,就相当于多了几分把握。”
他们像永远带着“快乐滤镜”的人——摔了一跤,先看自己的鞋子有没有脏,而不是膝盖疼不疼;淋了雨,会仰着头接几滴雨珠,说“这雨丝比我上次买的喷雾还细”;甚至连等公交的时候,都能盯着路边的梧桐树看半天,说“你看那片叶子,像不像一只小鸭子?”
其实乐天派形容的,就是这样的人:他们不跟生活的麻烦“较劲”,反而把麻烦当成“小插曲”;不盯着“失去的”,反而盯着“剩下的”;不把“糟糕”当成终点,反而把“糟糕”当成“接下来会更好”的铺垫。他们像一缕风,吹过皱巴巴的纸,把褶皱慢慢抚平;像一颗糖,含在嘴里,连白开水都能喝出甜味。
就像那天我跟林晓一起吃火锅,她夹的牛肉丸掉在桌上,沾了点芝麻酱。她没惋惜,反而用筷子戳了戳牛肉丸,笑着说:“你看,它裹了层‘芝麻酱外套’,比锅里的还香呢。”说着就把牛肉丸塞进嘴里,眼睛弯成月牙——那月牙里,装着整个世界的温柔。
这就是乐天派的人啊。他们不是没有烦恼,是烦恼到了他们这儿,都变成了“没关系”;不是没有难过,是难过到了他们这儿,都变成了“下次会好的”。他们像春天的樱花,哪怕风一吹就落,也要在落的时候,转个漂亮的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