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带跑业务
清晨六点半，老街的早点摊刚冒起热气，老李的电动车就载着一叠宣传单和设备清单，往新建的安置小区赶。车筐里的保温杯晃出声响，里面是前晚晾好的凉白开——跑业务的人，总把时间掐得比闹钟还准。小区门口的门禁大爷认识他，摆摆手放行：“又来啦？3号楼王婶昨天还问你呢。”老李笑着应，心里记着王婶的需求：孙子网课总卡，上次推荐的100M套餐不够用了。他熟门熟路拐进单元楼，楼梯间的小广告被撕得斑驳，只有他贴的宽带宣传单边角还翘着，上面用红笔圈过“免费提速”。
三楼王婶家门虚掩着，电视里正放养生节目。“李师傅来啦！”王婶迎出来，手里攥着老花镜，“你说的那个千兆，真能让我孙子不卡？”老李蹲下身，从包里掏出个小路由器模型：“您看，这就像水管，以前是细管子，现在换粗的，水信号跑得就快。而且现在办，送三个月电视会员，您孙子看动画片也不耽误。”王婶点点头，翻出身份证：“办！上次你帮我调路由器，比我儿子还细心。”
签单已是上午九点，太阳爬到头顶。老李骑车往商业街走，商户的需求和居民不一样。小吃店张老板盯着后厨的外卖打印机：“我这网一卡，订单就漏，你得保证高峰期别掉链子。”老李摸出手机，打开测速软件：“您现在用的是隔壁运营商的，ping值40多，我们的专线ping值能压到20以内，就像您煮面，火稳了才不会糊。”张老板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，签了两年合约。
中午在路边吃碗牛肉面，手机响了，是前阵子拒绝他的赵姐。“小李，你下午来一趟吧，我家孩子说同学家网速快，还是你们的套餐划算。”老李扒拉最后一口面，把汤喝干净——跑业务的，胃里总得有点热乎东西打底。
下午扫楼时遇到个年轻女孩，开门就说：“不用，我用流量。”老李没急着递传单，指着她窗边的路由器：“这是老式的吧？我们现在免费换Wi-Fi6的，你打游戏延迟能降一半，不信我给你测测？”女孩犹豫着让他进门，十分钟后，测速结果出来，她咬着唇说：“办吧，下个月开始。”
傍晚收工，电动车筐里的宣传单少了大半，签单本多了五页。夕阳把影子拉长，老李哼着不成调的歌，路过五金店买了包创可贴——早上爬楼梯蹭破的膝盖，现在才觉出疼。手机提示新消息，是王婶发来的：“孙子说网不卡了，谢谢你啊李师傅。”他笑了笑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明天还得去另一个新小区。路还长，业务得跑，日子就像这宽带信号，稳当着往前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