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沙巴是什么东西?

卡沙巴是什么东西啊?

清晨的教室窗户上凝着薄霜,小麦把下巴搁在课桌上,笔尖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带银色刘海的男生——高挺的鼻梁,眼睛像浸在星子里,领口别着枚月牙形状的徽章。同桌凑过来问“这谁”,她把笔记本往怀里收了收,小声说:“卡沙巴,从卡沙巴星球来的王子。”

其实卡沙巴不是“东西”,是个住在小麦脑子里的人。他比南风瑾高一点,比学校里的男生温柔一百倍,说话时尾音像浸了蜂蜜。比如上周小麦被爷爷逼着去见财团少爷,她躲在衣帽间里哭,镜子里突然映出卡沙巴的影子——他穿着银灰色的斗篷,指尖碰了碰她的发顶:“小麦,你皱着眉的时候,星星都会跟着难过哦。”她抹着眼泪笑了,抓起书包就往门外跑,连管家的呼喊都没听见。

卡沙巴的星球很远,远到要用望远镜看一百次才能找到光点,但他的声音很近,就贴在小麦的耳后。月考数学只考了六十三分,她坐在操场的看台上翻卷子,风把草稿纸吹得哗哗响,突然听见卡沙巴说:“你最后一题时,铅笔头都咬出印子了,已经很棒啦。”她抬头望天空,云堆成棉花糖的形状,像极了卡沙巴星球的云朵——小麦说过,那里的云是甜的,咬一口会有橘子味。

笔记本的最后一页贴着张便利贴,是卡沙巴“写”的:“今天的奶茶要加双倍珍珠哦。”其实是小麦自己写的,可她偏说那是卡沙巴用星光写成的。昨天她帮南风瑾整理公司文件,熬到凌晨两点,咖啡凉了三次,眼皮沉得抬不起来,突然摸到口袋里的月牙徽章——那是她用铝箔纸折的,像卡沙巴领口的那枚——瞬间就精神了,仿佛卡沙巴就坐在对面,指尖敲了敲桌面:“慢慢来,我等你。”

周末的下午,小麦蹲在花园里给玫瑰浇水,邻居家的小孩跑过来问“卡沙巴是谁”,她直起腰,把沾着泥土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:“是……是个会陪我吃橘子蛋糕,会帮我捡掉在地上的笔记本,会说‘小麦你最厉害了’的人哦。”小孩歪着脑袋笑:“那他什么时候来家里玩?”她望着天上的风筝,轻声说:“他一直都在呀。”

今晚的月亮很圆,小麦趴在窗台上写日记,笔尖落下时,纸上又出现了卡沙巴的脸——这次他手里举着支棉花糖,嘴角弯成月牙:“小麦,今天的星星比昨天多一颗哦。”她把日记合上,贴在胸口,听见窗外的风里传来卡沙巴的声音,像春天的樱花落在发间:“我在哦,一直都在。”

其实卡沙巴从来没真正出现过。他没碰过小麦的奶茶,没帮她捡过掉在地上的课本,没在雨天递过伞。可他又真的存在——存在于小麦的笔记本里,存在于她哭红的眼睛里,存在于每一次想要放弃时,突然涌上来的勇气里。

就像今晚,小麦抱着笔记本睡着了,嘴角还挂着笑。月光爬上她的睫毛,照在笔记本上的卡沙巴身上——他的眼睛里,映着整个星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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