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阴真经桀骜值大于侠恶会有什么影响?

九阴真经:桀骜于侠恶之外

残阳如血,终南山的雪又落了三尺。古墓石碑上,\"九阴真经\"四个被风雪啃噬得斑驳,却仍透着一股不驯的寒气。这卷武林秘籍从不是善类,也绝非恶徒,它只是桀骜——那种把\"侠\"的规矩踩在脚下,把\"恶\"的欲望抛在身后的桀骜。

黄药师捧着半卷真经时,桃花岛的潮声正拍打着礁石。他练\"摧心掌\",不为行侠仗义,只因为掌风掠过海面时,能惊起三千里鸥鹭;他\"移魂大法\",不是为了蛊惑人心,而是觉得月色下操控光影有趣。江湖骂他\"东邪\",骂他离经叛道,可他剑挑全真七子,不是为了争武林盟主,只是厌烦了那些道貌岸然的清规戒律。他的桀骜,是把\"侠\"拆了,把\"正道\"的牌坊推倒,在碎木片上饮酒。

梅超风在大漠里练\"九阴白骨爪\",指缝间迸出血珠时,想的不是称霸武林。她只是记得师父说过,这功夫能\"御风而行\"。于是她在沙暴里追着风跑,指甲掐进骆驼的尸骨,不是为了作恶,而是要抓住那丝超越凡俗的自由。后来她瞎了眼,摸黑摸到江南,摸到桃花岛的方向,指尖划过断壁残垣,突然笑了——原来桀骜从不需要眼睛,它长在骨头里。

周芷若在万安寺的塔顶接过真经,白绫绕着指尖转了三圈。峨眉派的清规像绳索捆着她,可她偏要在佛前练\"九阴神爪\",金箔佛像被她抓出裂痕时,她盯着掌纹里的血,突然明白:\"侠\"要她慈悲,\"恶\"要她狠戾,可她只想做自己。后来她在濠州城外与张忌对掌,掌风里没有正邪,只有一股\"我偏要如此\"的倔强——这才是真经的真意,桀骜不是选择,是天性。

藏经阁的老和尚说,真经是魔。可魔拆开,是\"广\"与\"鬼\",不过是比人更坦荡的欲望。江湖人总爱给武功贴标签,说\"降龙十八掌\"是侠,\"吸星大法\"是恶,却忘了武功本就是石头,你把它雕成菩萨,它便慈悲;你把它刻成夜叉,它便狰狞。唯有九阴真经,它不肯被雕刻,它偏要在石缝里长出野草,在烈火里开出花来。

残卷在风里翻页,墨迹晕开又凝固。原来桀骜从不是侠与恶的态,它是高于二者的存在——是雏鹰不肯学飞,偏要逆风撞向悬崖;是孤舟不肯靠岸,偏要在狂涛里碎成木屑。这卷真经,写的从不是武功,是那句刻在扉页上的话: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,而我,偏要不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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