媳妇今天考试,在家给观音菩萨上几炷香合适?

清晨的阳光刚漫过窗棂,我轻轻推开佛堂的木门。观音菩萨像前的香炉里还留着昨日的余温,案头的青瓷瓶中插着三支新鲜的白菊。今天媳妇要去考教师资格证,我取了三支线香,在烛火上引燃,看青烟袅袅升起,像一道温柔的桥。

香灰簌簌落在蒲团边缘时,我想起她熬夜刷题的模样。台灯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,笔杆在指间转出半圈光晕,说这道教育学多选题已经错了第三遍。我当时正给她热牛奶,瓷杯触到桌面的轻响让她回头,眼睛里有红血丝,却弯成好看的月牙:\"等我考上了,咱们去吃巷尾那家火锅。\"

此刻三支香稳稳插在炉中,我对着菩萨像深深鞠躬。第一炷香愿她笔锋所至皆是坦途,那些背了又忘的知识点能突然在脑海里列队站好;第二炷香盼她遇上温和的监考老师,答题卡填涂顺利,铅笔芯不折不断;第三炷香只求她放宽心,知道家里的灯永远为她亮着,考成什么样我都给她准备了冰镇西瓜。

供桌上的电子钟跳成八点十分,考点的预备铃声该响了。我把她昨夜紧张到变形的橡皮塞进她包里时,她攥着我的手直冒汗。现在佛堂里很静,只有檀香在空气里慢慢散开,像我悄悄跟在她身后送她到巷口的脚步。

香烧到三分之一时,我看见阳光爬上菩萨的衣袂,金线绣的莲花仿佛动了动。其实我不懂太多仪轨,只是听母亲说过心诚则灵。就像媳妇总笑我拜佛时许愿太实在,不像别人求大富大贵,可我觉得,比起虚缥缈的前程,她走出考场时舒展的眉头,比什么都重要。

最后一缕香燃尽时,我把新的香灰拢进炉底。窗台上的绿萝又抽出片新芽,和她放在书桌上的幸运草一样精神。手机在客厅震动,是她发来的笑脸表情,配着四个:\"开始发卷啦。\"我对着空荡的佛堂轻声说:\"您看,她这就去闯关了。\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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