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没有好看幽默还带点甜肉的现代言情?

隔壁那只“巨型犬”总想贴贴

林晚觉得,她新搬来的邻居沈亦舟,一定是偷偷往基因里塞了萨摩耶的序列。

这人长了张能直接去拍西装广告的脸,肩宽腰窄,鼻梁高挺,偏偏笑起来眼角会弯成月牙,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,活像只刚拆家还冲你摇尾巴的大型犬。更要命的是,他还总爱往她这儿凑。

就像现在,林晚蹲在楼道里跟一只三花猫对峙,手里举着刚买的小鱼干,沈亦舟穿着灰色家居服,趿拉着拖鞋,脑袋从她肩上探过来:“需要帮忙吗?我家有猫条,鳕鱼味的。”

林晚吓得手一抖,小鱼干掉在地上,三花猫叼着战利品溜之大吉。她转头瞪他:“沈律师,你走路没声音的吗?”

沈亦舟眨眨眼,把手里的猫条塞她手里:“赔你的。不过说真的,你跟猫对峙的样子,比我上次开庭遇到的对方律师还凶。”

林晚:“……” 她严重怀疑这人的律师执照是靠卖萌考来的。

他们的孽缘始于三个月前。那天林晚加班到十点,抱着刚打印好的设计稿往家冲,转角就撞进一个硬邦邦的胸膛,A3纸撒了一地,还附赠一杯热可可——全泼在了对方白衬衫上。

她当时吓得差点当场表演原地消失,抬头却对上一双笑得弯弯的眼睛。沈亦舟拎着湿透的衬衫下摆,慢悠悠地说:“小姐,这衬衫是我刚干洗的。不过没关系,你赔我一杯热可可就行,要加双倍奶泡的。”

后来林晚才知道,这位“巨型犬”邻居是业内出了名的“冷面阎罗”,打赢过好几个棘手的案子,当事人送的锦旗能挂满整个办公室。可在她这儿,他会在她加班晚归时,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拿出热乎乎的烤红薯;会在她抱怨小区Wi-Fi信号差时,默默把自家路由器搬到靠近她卧室的窗台;还会在她被甲方气哭时,递上纸巾,语气一本正经地分析:“从合同法角度看,甲方这种理修改属于违约,我可以帮你发律师函。”

林晚一边抽噎一边摆手:“不用不用,我就是觉得委屈……”

“那我给你讲个笑话?”沈亦舟清了清嗓子,“从前有只小鸭子,它走在路上,突然说‘我要去游个泳’,你猜为什么?”

林晚泪眼朦胧地摇头。

“因为它看到了一个池塘,”他凑近一点,声音压低,带着笑意,“而且它想跟你一起游。”

林晚:“……” 这什么冷笑话!但她居然真的不哭了,甚至想把手里的纸巾团砸他脸上。

砸是没砸成,反而被他抓住了手腕。沈亦舟的手心很烫,带着常年握钢笔的薄茧,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。楼道的声控灯突然灭了,黑暗里,他的声音低低的,像羽毛擦过心尖:“林晚,我不是想当你的邻居。”

林晚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,嗓子发紧:“那……那你想当什么?”

“想当能光明正大给你买烤红薯、帮你修Wi-Fi、听你抱怨甲方,还能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,“能亲亲你的人。”

声控灯“啪”地亮了,林晚看见他耳根红得像熟透的樱桃,虎牙又偷偷冒了出来。她突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,他白衬衫上的热可可渍,像块温柔的印记。

原来冷面阎罗也会脸红,巨型犬也需要抱抱。林晚踮起脚尖,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,声音比蚊子还小:“那……猫条还没给我呢。”

沈亦舟笑起来,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,伸手把她圈进怀里。他身上有淡淡的雪松味,混着刚烤好的红薯香,温暖得让人想赖着不走。

“给,”他低头,鼻尖蹭着她的发顶,“以后都是你的。”

窗外的月光偷偷溜进来,落在他们交叠的影子上,像一幅刚画好的、冒着凉气又带着甜的现代言情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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