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锦绣’究竟是什么意思?”

锦绣

晨光里展开一匹蜀锦,经纬间流淌着流动的光。红色是珊瑚浸过的霞,蓝色是深海凝的冰,金色银线在织锦上勾出缠枝莲,花瓣边缘的绒毛似能触到,孔雀尾羽的眼斑里,藏着细碎的星子。这便是锦绣,是丝线在指尖绽放的花,是织娘们把日月星辰、花鸟鱼虫都绣进了方寸之间。

走出织房,抬头见南山如黛。春时新绿是初裁的锦缎,嫩芽在枝头绣出雀舌;夏时浓荫是厚重的云锦,蝉鸣在叶间织成金线;秋时枫红是晕染的妆花缎,银杏叶飘落似金箔铺陈;冬时雪覆青山,倒像是素锦银边,寒梅几点朱红,恰是锦上点睛的绣针。原来山河本就是一匹铺开的锦绣,天地是织娘,四季是梭子,日夜不停,织就这边光景。

再看人间,老农的田垄里,麦浪翻涌是金黄的锦,稻穗垂首是饱满的绣;学子案头,墨香里的诗行是锦绣,字里行间有春风得意,有铁马冰河;市井长巷,灯笼串起的光廊是流动的锦,吆喝声里藏着烟火气的针脚。连寻常人家窗台上的月季,也是造物主随手绣在粗布帘上的花,细碎,却鲜活。

锦绣从不是高高在上的珍玩。它是母亲纳在鞋底的云纹,每一针都是牵挂;是将军征袍上的麒麟,每一线都藏着勇武;是孩童新衣上的虎头,每一抹色都裹着疼爱。它是日子里的光,是平凡中的亮,是把寻常岁月织成诗的那双手。

所以不必问锦绣是什么。它在织机嗡嗡的声响里,在山河舒展的轮廓里,在人间烟火的褶皱里。它是美,是暖,是把日子过成诗的勇气,是让岁月生花的匠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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