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娘家白天像父女晚上像夫妻是怎么回事?

回娘家:白昼如父,夜幕为夫

清晨被厨房的剁馅声唤醒时,他正蹲在灶台前帮岳父择菜。晨光透过纱窗斜切进来,在他宽厚的脊背上铺出一层暖绒,岳父站在旁边比划着说炖肉的火候,他频频点头,偶尔抬头问一句\"爸,花椒放多少\",那模样像极了小时候跟在父亲身后学做事的自己。

饭桌上他总记得给岳母夹凉拌木耳,给我剥螃蟹时却故意把蟹膏剔到自己碗里,惹得母亲嗔怪\"多大的人了还抢女儿东西\"。午后陪父亲下棋,他故意让了三步,输棋的老人笑骂着推他一把\"臭棋篓子\",他挠着头傻笑的样子,让我忽然想起七岁那年父亲教我骑自行车的场景——同样的耐心,同样带着纵容的笑意。

夜幕降临时,客房的旧空调发出嗡嗡的低鸣。他替我掖好被角,指尖划过我耳垂的瞬间忽然收力,黑暗中传来他压低的笑:\"白天装乖女婿快装成木头了。\"我摸到他发烫的手掌,想起下午他帮我够书架顶层的相册时,手臂擦过我后腰的触感——白日里那触碰轻得像羽毛,此刻却带着滚烫的重量。

床头柜抽屉里藏着去年买的按摩仪,他说岳母的老寒腿该用这个,父亲的腰椎也需要热敷。此刻他却把振动头抵在我后颈,力道透过皮肉直往骨缝里钻。\"白天给爸捏肩使不上劲,\"他咬着我耳垂呢喃,\"现在得补回来。\"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,照见他睫毛在眼睑投下的阴影,忽然觉得这张在岳父面前恭顺的脸,此刻竟陌生又熟悉。

凌晨被他翻身的动静惊醒,听见他迷迷糊糊地喊\"水\"。递水杯时碰倒了床头柜上的相框,玻璃裂痕里嵌着十年前的婚纱照。他半睁着眼笑:\"那会儿你爸还想把我轰出民政局呢。\"话音未落就被我捂住嘴——隔壁就是父母的房间,木楼板踩上去会发出咯吱声,像极了白天他帮父亲修地板时,锤子敲在钉子上的闷响。

天快亮时他忽然坐起身,在我额头印下一个仓促的吻。\"去买早饭,\"他套着衣服轻手轻脚地摸出门,走廊里传来他和早起的父亲打招呼的声音,语气又变回那个温顺的女婿。我摸着额头上残留的温度,听见厨房传来熟悉的剁馅声,仿佛昨夜那个在黑暗里辗转的男人,只是晨光里父亲择菜身影的一道残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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