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首歌词的歌名是什么?

雨季不再来

春末的雨总带着迟疑,像没说的话。我坐在窗台上,看雨丝斜斜掠过对面的老墙,墙根的青苔又深了些。耳机里随机切到一首老歌,旋律漫出来时,指尖刚触到那盆茉莉——花瓣上凝着的水珠,正顺着叶脉滚下去,像谁没忍住的叹息。

“雨打湿了眼眶,年年岁岁。”

歌词漫过来时,我忽然想起十七岁的那个傍晚。也是这样的雨,巷口的香樟落了满地碎叶,阿哲撑着伞站在公交站牌下,校服袖子卷到小臂,露出被雨水泡皱的手腕。我跑过去躲进他伞底,听见他哼着这首歌:“青石板路,褪色的伞,故事在潮湿里蔓延。”

“这什么歌?”我问。雨水顺着伞骨滴在他肩上,洇出深色的圆。

他转头看我,睫毛上沾着雨珠:“《雨季不再来》。”

那时我们总在放学后绕远路,踩着积水听这首歌。他说这歌词写的是我们——“蝉鸣藏进抽屉,钢笔尖还在犹豫”,是我总写不的日记;“单车铃摇过巷尾,夕阳咬住他的背影”,是他每天送我到楼下时,转身踩单车的样子。雨停时,我们会坐在河边的石阶上,看云从对岸的楼顶漫过来,他用树枝在泥地上画歌词里的句子:“原来所有告别,早写在初见的雨天。”

后来他搬家那天,也是下雨。我抱着他送的书站在巷口,看他的行李箱滚过青石板,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响,像在重复那句没说出口的再见。耳机里的歌正好唱到:“风把承诺吹成碎片,散在某年某月的雨天。”

此刻雨还在下,茉莉的香混着湿气飘进来。耳机里的旋律又转了一圈,唱到“时光磨旧了唱片,却磨不掉那句‘再见’”。我伸手关掉音乐,看窗台上的水珠滴进花盆,忽然想起阿哲当年说的话:“好歌就像雨天的伞,能把回忆撑起来,不让它被淋湿。”

所以,当有人问“这首歌词名字叫什么”时,我会告诉他:是《雨季不再来》。就像那年雨巷里的歌声,总在潮湿的回忆里,轻轻回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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