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好书画且自带“发光”特质的“发光姐”究竟是谁?

发光姐是谁

发光姐是那个总在画室里与墨香为伴的人。她的书桌常年铺着半干的宣纸,狼毫笔悬在砚台上方,砚里磨了一半的墨泛着幽暗的光,像盛着一汪深潭。她总穿素色棉麻衣裳,袖口沾着靛蓝或赭石的颜料,头发松松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额前,随着手腕的起落轻轻晃动。

她爱画山水,也爱写小楷。画山时用浓墨勾勒轮廓,再以淡赭石晕染层峦,笔尖扫过之处,云雾就从纸里浮出来,带着湿润的水汽;写小楷时则屏息凝神,笔尖在宣纸上走得极慢,一点一横都像在绣花,末笔收锋时,她会对着纸面轻轻吹口气,墨色便在光线下微微发亮。有人问她为何总在傍晚作画,她笑着抬眼——窗外的夕阳正好斜斜照进来,落在她新画的《秋江待渡图》上,江面的留白处像落了一层碎金,连她握着笔的手指都沾了光晕。

她的“发光”从不刻意。有次社区办书画展,她的《寒梅图》挂在最角落,却让人挪不开眼:墨梅的枝干苍劲如铁,花瓣却用了极淡的粉,留白处仿佛结着霜,而花心那一点朱砂,像寒夜里突然亮起的星。有老人驻足良久,说这画里有股子“暖劲”,像冬夜里炉边的炭火,看着就心头发热。她站在人群后,抱着手臂笑,眼角的细纹里盛着光,比画里的朱砂还要亮。

寻常日子里,她多半在画室消磨。研墨时,墨条在砚台里转圈,发出沙沙的轻响;铺纸时,宣纸窸窣展开,像湖面破开一道细纹。她画累了就靠窗坐着,看楼下的树影在纸上摇晃,手里转着笔杆,笔杆上的紫檀木被摩挲得发亮。有时邻居送来自家种的桂花,她就把花枝插在笔筒里,墨香混着桂香,连空气都变得温软——这时若有人推门进来,会看见阳光穿过窗棂,落在她微微垂着的睫毛上,像落了一层细碎的金粉。

有人说她的画会发光,她却说,是书画让她自己发了光。那些在宣纸上流淌的墨色,那些在笔尖跳跃的线条,早已成了她生命里的光。就像她常写的那句诗:“掬水月在手,弄花香满衣”——她把日子泡在墨香里,墨香便从她身上溢出来,成了旁人眼里的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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