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在水一方》歌词里的“伊人”究竟在何方?

在水一方的影子

清晨的芦苇荡裹着白雾,我踩着沾露的草叶走进去,裤脚很快沾了潮。风里有青草的苦味,像去年你塞给我的野菊花——你说要一起等白露凝霜,可现在只有我站在河边,看水面的波纹叠着波纹,把你的影子揉成碎银。

收音机里的歌飘过来,是你从前哼的调:“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”我沿着河岸走,溯洄的路有荆棘,扎破指尖的血滴在水里,晕开小小的红;溯游的路有浅滩,鞋子陷进泥里,拔出来时带着腥甜的土味。可不管怎么走,你都在水中央——隔着雾,隔着波光,像昨晚的梦,看得见,摸不着。

中午雾散了,芦苇的影子铺在水里,像你编给我的草戒指。我蹲下来舀水,水从指缝漏下去,带着我的温度流向你。远处的鸟叫像你喊我名字的声音,抬头只看见蓝得透明的天,云飘得很慢,像你从前磨磨蹭蹭系鞋带的样子。

傍晚的夕阳把水染成橘红,你说过这是太阳给世界的吻。我摸出兜里的糖,是你上次给的,糖纸还是你折的星星,可糖已经化了,粘在手指上,像我对你的想念,化不开。风里传来晚饭的香气,像你煮的粥,我吸了吸鼻子,却只闻到芦苇的清苦。

夜晚的月亮升起来,照在水里像你戴的银镯子。我对着水面轻声唱:“有位佳人,在水一方。”芦苇沙沙作响,像你在回应。身后的河水还在流,带着我的声音,带着我的影子,流向你在的方向——那里有雾,有波光,有我从未说出口的“我想你”。

走的时候,我折了一根芦苇,编了个草戒指,套在自己手指上。风把芦苇的花吹起来,像你从前的头发。我回头望了一眼,河水还在流,带着我的想念,带着你的影子,带着所有未成的故事,流向没有尽头的远方。

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。嗯,你就在那里,隔着一层雾,隔着一层波光,在我心里,永远都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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