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华清高树出离宫”,此人非池中物,一朝会成龙还是凤?

离宫残梦与妍者悲歌

华清宫的梧桐又落了一季,碧绿的枝叶探出宫墙,像极了那些年探出金丝笼的玉指。玄宗曾亲手为梨树下的贵妃折枝,说这高树能遮风雨,却不知真正的风雨从来不在天上。当渔阳鼙鼓震碎霓裳羽衣,马嵬坡前的白绫,终究让\"出离宫\"三个字成了血色谶语。

她本非池中之物。华清池的温泉洗不褪骨子里的孤傲,梨园的丝竹藏不住眼底的锋芒。从寿王妃到太真妃,她是大唐最浓艳的一笔,是玄宗手中最剔透的玉。那时的她,是朝阳下展开羽翼的凤,每根尾羽都闪着琉璃光。金步摇划过沉香亭的夜,羯鼓声里,她是能让帝王\"缓歌慢舞凝丝竹\"的活色生香。

可龙与凤的传说,从来藏着倾覆的伏笔。当杨国忠的权势漫过宫墙,当安禄山的铁骑踏碎潼关,昔日\"一朝如凤\"的荣宠,骤然化作\"一朝如龙\"的祸端。马嵬坡的尘土里,她穿着素色罗裙,鬓边那支金雀钗还在颤。禁军的刀光映出她平静的眼,这双曾让玄宗\"春宵苦短日高起\"的眼睛,此刻只映着远处华清宫的宫阙——那里有她亲手栽下的梧桐,如今正落着离宫的叶。

后来的史书说她祸国,说她是褒姒再世。可谁还记得她初入宫时,也只是个会对着梨花落泪的少女。她不是池中物,却终究困在了名为\"帝王恩宠\"的池沼;她向往着龙凤齐飞的自由,却忘了皇权的天空从不容双宿双飞。当梧桐叶再次覆盖华清宫的石阶,离宫的路上,再凤影掠过。只有风穿过高树,呜咽着,像极了那句未的《霓裳羽衣曲》。

延伸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