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美人计剧情介绍
长安城的朱雀大街飘着细雨时,沈玉容跪在太极宫的青石板上。她的云鬓被雨水浸透,沾着几片零落的白玉兰花瓣,而怀里紧紧抱着的《山河社稷图》,墨迹已洇透了绢面。三天前她还是吏部尚书沈家的嫡女,一夜之间父亲因\"通敌叛国\"的罪名满门抄斩,只有她靠着父亲旧部的掩护,以罪臣之女的身份被没入掖庭。
掖庭令给她取了新名\"阿蛮\",派她去伺候刚入宫的淑妃。淑妃是权臣杨国忠的表妹,总爱在梳妆时对着铜镜抱怨龙涎香燃得太慢。沈玉容低垂着眼,将鎏金熏球里的香料换得更足些,眼角余光却瞥见淑妃发髻上那支金步摇——步摇吊坠正是沈家秘制的和田暖玉,当年父亲亲手为母亲打造了一对,另一只本该随着母亲的棺椁下葬。
真正的转机在重阳节。宫宴上吐蕃使者献上的夜光杯里盛着玛瑙红的葡萄酒,玄宗的目光却停留在献舞的沈玉容身上。她褪色的宫装掩不住身姿,旋转时广袖翻飞如振翅欲飞的蝶。一曲舞毕,皇帝将自己的玉佩掷到她脚边,那是开启承明殿的信物。当晚她在殿中发现密道,沿着潮湿的石阶走到尽头,竟看见父亲生前的心腹侍卫抱着兵符等在那里。
\"相国早知有今日,\"侍卫的声音带着铁锈味,\"杨国忠伪造的通敌书信就藏在淑妃的凤冠里。\"沈玉容摸着冰冷的兵符,突然想起淑妃梳头时总说凤冠太重,要侍女托着后颈才能站稳。三日后是朔日大朝,按照祖制淑妃需佩戴全套朝服凤冠随驾。她借着为淑妃簪花的机会,用银簪撬开凤冠底座,果然发现夹层里泛黄的信纸。
可当她抱着证据冲向勤政殿时,却被御林军拦住。杨国忠带着禁军从转角走出,手里把玩着那枚承明殿玉佩:\"罪臣之女竟敢行刺?\"刀光落下的前一刻,沈玉容将信纸塞进发髻,随即被打晕拖入天牢。深夜牢门被推开,玄宗举着烛台站在阴影里,烛火映得他脸上沟壑分明。\"朕给过你机会。\"他说着伸手去拨她的头发,却在触到那截断裂的银簪时猛地顿住——那是二十年前他还是临淄王时,送给初恋情人的定情信物。
太极宫的晨钟响起时,杨国忠在朝堂上被押下。沈玉容站在丹墀之下,看着新科状元郎宣读罪证,忽然意到状元郎腰间的玉佩与父亲旧藏的半块龙纹佩正好契合。散朝后她在御花园拦住状元郎,两块玉佩拼合处露出\"玄武\"二,那是当年父亲与临淄王秘密结社的暗号。
残阳如血时,沈玉容换上出宫的素衣。玄宗站在宫门口,手里握着那支和田暖玉步摇:\"这是你母亲的东西。\"她接过步摇转身,青石板路上的水渍倒映着宫门缓缓闭合,雕梁画栋在暮色中化作模糊的剪影。远处传来市井的喧嚣,卖糖画的铜锣声清脆地穿过朱雀大街,惊飞了檐角的铜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