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“大日思风”中间填一个字能组成四个词语,填什么字?

光:大日思风的纽

晨光初现时,东方的天被揉碎成一片金红,那光从云层后漫出来,先是一丝,再是一片,最后铺天盖地涌过来——这是大光。不是细碎的亮,是盛大的、滚烫的,仿佛天地初开时第一缕苏醒的暖意,把远山的轮廓染成琥珀色,让河流在光里闪着碎银,连晨雾都成了流动的金纱。大光落处,万物都仰起头,草叶上的露珠折射出彩虹,飞鸟驮着光掠过天际,连空气都在发光。

白日当空,日光便成了寻常巷陌里的常客。它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漏下来,在青石板路上拼出跳动的光斑;它趴在窗台上,把晾着的白衬衫晒得蓬松,带着皂角与阳光混合的香;它钻进稻田,让每一株稻穗都饱满地垂下头,穗尖的芒刺在光里亮得扎眼。日光是温和的,不似大光那般炽烈,却足够让墙角的苔藓泛出绿意,让竹篮里的葡萄晒出甜香,让老人坐在门口打盹时,脸上的皱纹都柔和了几分。

暮色漫上来时,日光渐隐,思光便从心底浮起。是羁旅的人望着月亮,想起白日里晒在客栈院中的那床旧棉被,想起母亲曾说“太阳晒过的被子,睡着能梦见好日子”;是寒窗苦读的书生,在油灯下展卷,忽然抬头望向窗外——月光冷冷的,倒让他格外想念白日里那束落在书页上的暖光,连迹都仿佛被晒得有了温度。思光不是具象的亮,是藏在记忆褶皱里的暖,是对明亮事物的惦记,像冬夜里揣在怀里的炭火,不灼人,却足够焐热漫长的等待。

风掠过的时候,光便有了形状,成了风光。春风里,光跟着柳枝一起摇摆,把新绿的叶子照得透亮,像撒了一把碎钻;夏夜里,光被晚风揉碎在荷塘,荷叶上的水珠滚来滚去,每一颗都裹着月光的清辉;秋风起时,光染黄了银杏叶,风一吹,满树的“小扇子”簌簌落下,铺成一地金黄的光毯;冬雪后,光映着雪,把天地都变成水晶宫,连屋檐下的冰棱都闪着七彩的光。风是光的舞伴,光借风的力,在人间织出千万种模样——这便是风光,是光与风的相遇,是天地间最生动的画。

大光的盛,日光的常,思光的暖,风光的活,都系在一个“光”上。它是自然的笔触,也是人心的念想,把“大、日、思、风”串成了一首流动的诗,在岁月里缓缓铺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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