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长叔叔去搞一条金枪鱼 用法语怎么说?
清晨的海风带着咸腥,漫过渔村的石板路。阿加莎趴在码头的木栏杆上,看着远处那艘漆成蓝白相间的渔船——那是船长叔叔的“海鸥号”,船身刚被晨露打湿,像裹了层碎银。“叔叔今天要去捕金枪鱼吗?”她扯了扯身旁哥哥的衣角。哥哥正往渔网里塞冰块,头也不抬:“当然,你忘了?昨天电台说暖流带过来一群大家伙,叔叔说要给咱们搞一条最大的。”
阿加莎的眼睛亮起来。她上周刚在学校学了几句法语,此刻突然想起什么,脆生生问:“那‘船长叔叔去搞一条金枪鱼’,用法语怎么说呀?”
哥哥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挠挠头。这时,船长叔叔从船舱里探出头来,戴着旧帆布帽,胡子上还沾着夜里检修发动机时蹭的油污。“小机灵鬼,”他笑着走过来,粗糙的手掌揉了揉阿加莎的头发,“这句法语呀,是‘Oncle capitaine va attraper un thon’。”
“Oncle capitaine va attraper un thon?”阿加莎跟着念,尾音微微上扬,像海鸥掠过海面的弧线。
船长叔叔点点头,转身跳上渔船。马达“突突”响起,船尾拖出两道白色的浪痕。阿加莎和哥哥站在码头,看着“海鸥号”慢慢变成海天尽头的一个小黑点。
中午的太阳晒得沙滩发烫,阿加莎抱着法语课本,把那句“Oncle capitaine va attraper un thon”写在练习本的第一页,旁边画了条歪歪扭扭的金枪鱼。海浪一下下拍着礁石,像在重复着这句短语的节奏。
傍晚时,天边烧起橘红色的晚霞。“海鸥号”回来了,船舷边挂着一条银闪闪的大家伙,尾巴还在微微摆动。船长叔叔把金枪鱼扛上岸,鱼鳃还冒着泡,鳞片在夕阳下亮得晃眼。
“看,”他冲阿加莎扬下巴,“Oncle capitaine a attrapé un thon!”
阿加莎扑过去,踮脚摸了摸金枪鱼冰凉的皮肤,然后大声说:“Oncle capitaine va attraper un thon!”这次她念得又快又准,尾音沉稳,像海浪终于抵达了沙滩。
海风里混着鱼的咸香和炊烟的味道,远处的星星一颗接一颗亮起来,那句法语短语在暮色里轻轻飘着,和渔港的灯火一起,落进了阿加莎的心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