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中歌原著的结局是什么?

《云中歌》原著结局:散在风里的桃花与月光

《云中歌》的结局像大漠里一场突然落下的雪,把所有的热闹与牵挂都埋进了凉丝丝的寂静里——那些曾在长安街头踏碎桃花、在未央宫前数过星子的人,最终都成了岁月里飘远的羌笛,只剩余音绕着断壁残垣打旋。

刘弗陵是最先走的。他躺在云歌怀里时,胸口的温度正顺着指缝流走,指尖还攥着当年在月牙泉边捡的羊脂玉小老虎,玉身被摸得发亮,像极了他们初次相遇时,那轮挂在沙漠里的满月。他没来得及说最后一句“云歌”,眼睛半睁着,像是还在等那个穿绿裙的姑娘,举着盛满羊奶的陶碗,笑着喊他“陵哥哥”。他的陵墓藏在茂陵旁的荒坡后,没有碑碣,没有陪葬,只有云歌偷偷种的沙枣树,每年春天落满细碎的白花,风一吹,就飘进墓道里,像她当年落在他肩头的发丝。

云歌抱着刘弗陵的骨灰去了大漠。路过月牙泉时,她把玉老虎轻轻放进水里,看着它沉下去,涟漪一圈圈散开来,像极了他们在长安灯会上牵着手转的琉璃灯。后来她在龟兹国的绿洲开了间小茶铺,茶旗上绣着半朵云——那是孟珏当年送她的发簪上的花纹。她不再唱《云中曲》,只是偶尔望着西边的天空发呆,风掀起她的裙角,像极了当年在长安街头跑着追兔子的模样。茶铺里总摆着一壶温好的碧螺春,可再也没有人会笑着端起杯子,说“云歌的茶,比宫里的御茶还香”。

孟珏死在未央宫前的台阶上。那天长安下着大雪,他穿着月白锦袍,站在雪地里像株被冻僵的玉树。太监捧着毒酒过来时,他没有求饶,只是问了一句“云歌有没有离开长安”。得到肯定的回答后,他端起酒盏一饮而尽,嘴角还带着点笑,像当年在甘泉宫的梨树下,他替她挡下飞溅的酒液时的模样。他倒下去时,手里还攥着一盒蜜渍梅子——那是云歌以前最爱吃的,他熬了三个晚上才做好,梅子上的糖霜还没化,沾在他的指缝里,像极了她当年落在他手背上的眼泪。他的尸体被扔在乱葬岗,后来有个老和尚路过,捡了他的骨头埋在一棵老槐树下,树洞里塞了半块破碎的玉簪——那是云歌送他的定情物,当年被他摔在地上,裂成了两半,他捡起来藏了好几年,直到死都攥在手里。

许平君死在生产时。血浸透了床褥,她抓着刘病已的手,声音轻得像片羽毛:“我想吃你做的葱花饼。”可话没说,手就垂了下去。刘病已抱着她的尸体哭了整整一夜,第二天上朝时,他坐在龙椅上,看着下面跪着的文武百官,突然想起当年在杜陵塬上,那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,举着用粗布包着的葱花饼,笑着说“病已哥哥,趁热吃”。后来他封了霍成君为后,可再也没碰过她,只是每晚在御书房里摆上两碗葱花饼,一碗凉了,另一碗也凉了,像极了他们当年在破庙里分吃的那半块饼——那时饼是热的,心也是热的,现在饼凉了,心也凉了。

长安的桃花每年都开,可再也没有人会在桃树下牵着手散步;未央宫的灯每年都亮,可再也没有人会在灯影里偷偷接吻;大漠的风每年都吹,可再也没有人会在风里唱着歌,等那个穿锦袍的少年骑马过来。《云中歌》的结局没有团圆,没有圆满,只有散场后的空寂:云歌的茶铺飘着茶香,孟珏的骨头埋在槐树下,刘弗陵的沙枣树开着白花,刘病已的御书房里摆着凉了的葱花饼。那些曾经鲜活的人,都成了风里的影子,只有月牙泉的水还记得他们的名字——陵哥哥、云歌、孟石头、病已哥哥、平君。风一吹,名字就散了,像当年长安街头的桃花,落进泥土里,再也找不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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