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烛摇曳的光影映在雕花拔步床上，璇玑指尖缠着司凤腰间的绦带，尾尖意识划过他腰侧那道陈年旧疤。\"还疼吗？\"她忽然抬头，琉璃眼珠在暖光里泛着水色，像两泓盛着星光的泉。
司凤握住她作乱的手按在锦被上，指腹摩挲着她腕间那串他亲手串的灵犀骨链。\"早不疼了。\"他低头吻去她眼睫上的烛影，呼吸扫过她耳廓，\"倒是你，今日在殿上站了三个时辰，累不累？\"
璇玑的脸蹭着他绣着银线鸾鸟的衣襟，忽然咬住他锁骨处的衣料轻轻拉扯：\"累，要师兄抱。\"她说话时尾音总爱微微上扬，带着不自知的娇憨，像只讨食的小兽。
帐幔被他随手放下，流苏垂落如密雨。司凤开她发间金步摇，青丝如瀑倾泻在枕上，与他墨色长发纠缠。璇玑忽然抓住他肩头，凤印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红光，她指尖颤抖着抚过那枚石榴花图腾：\"原来这里真的有花......\"
\"嗯。\"司凤的吻落在她眉心，顺着鼻梁滑到唇角，\"每一世都为你开着。\"他感觉到怀中人儿忽然绷紧的脊背，便停下动作，用指腹轻轻揉着她鬓角，\"别怕。\"
璇玑猛的抱住他脖颈，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将脸埋在他颈窝：\"不怕，有司凤在。\"烛火突然爆出灯花，她在明灭光影里抬头，吻上他喉结，带着孩童初次学步般的生涩。
司凤倒抽一口气，翻身将她护在身下。鲛绡帐外漏进几缕月光，照见他耳尖泛起的红。璇玑忽然笑出声，伸手去触他耳垂：\"师兄脸红了。\"话音未落便被他含住唇瓣，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吻铺天盖地涌来，将所有笑语都吞入腹中。
灵犀骨链在两人交握的腕间泠泠作响，与帐内细碎的喘息缠绕成结。璇玑渐渐模糊了眉眼，只记得他掌心的温度，记得他一遍遍在她耳边唤\"阿璇玑\"，记得他凤印上的石榴花，在月色里开到极致。
晨光熹微时，璇玑在满室檀香中醒来，腰间缠着司凤的手臂，他发间还簪着她昨夜慌乱中拔下的玉簪。她轻轻转头，看见他眼尾那道浅浅红痕，忽然想起昨夜他隐忍的模样，耳廓顿时烧得滚烫。
司凤其实早醒了，只是舍不得动。他感觉到怀中人儿的动静，便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带了带，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：\"醒了？\"
璇玑把脸埋进他胸膛，闷闷应了声。窗外传来灵鸟清啼，她忽然想起什么，抬头看他：\"司凤，我们什么时候去抓那只偷灵药的狐狸？\"
司凤失笑，捏了捏她脸颊：\"今日不去。\"他低头吻了吻她发顶，语气是从未有过的缱绻，\"今日只抱你。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