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仙人的野望
龟仙屋的吊扇在午后转得懒洋洋,龟仙人眯着眼靠在藤椅上,手指卷着墨镜边缘。桌上的仙豆还剩三颗,旁边堆着半叠《少年Jump》,封面上的比基尼少女笑得晃眼。他呷了口冰镇酸梅汤,喉结滚了滚,忽然把目光投向练功场——克林正扎着马步,额角的汗珠砸在青石板上,溅开一小朵水花。这副散漫模样,谁会想到他心底藏着翻涌的浪涛。
五年前天下第一武道会,比克大魔王破封而出,将世界搅得血雨腥风。龟仙人站在赛场中央,看着年轻人一个个倒下,忽然下缠腰的红带。那是他第一次在世人面前展露真正的气息,苍老的身体里奔涌着年轻时的雷霆。魔封波的符咒在掌心发烫,他知道这一式下去,自己多半要交代在这里。但他还是笑了,对着台下吓得脸色发白的克林和悟空喊:“小子们,看好了——这才是武道。”
武道不是花哨的招式,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。他教悟空送牛奶,教克林耕田,让他们在烈日下扛着钢筋跑步,不是要练出多强的肌肉,是要他们记住:力量是用来守护的,不是用来炫耀的。有次悟空问他,为什么最强的龟派气功要喊着“龟——派——气——功”,拖那么长的调子。他摸着胡子笑:“喊得慢,才能想清楚,这招下去,会不会伤到不该伤的人。”
他总说自己老了,打不动了,却在弗利萨军团降临地球时,第一个站出来。那时悟空还在太空漂流,贝吉塔刚收起尾巴,地球上能打的,似乎只有他这个“色老头”。他脱下花衬衫,露出满是皱纹却依旧结实的胸膛,对着漫山遍野的外星人说:“这里是地球,要打,先过我这关。”那一战他没撑多久,被能量波掀飞出去时,却看见克林和悟饭眼里燃起的光——那是他教出来的火种,迟早要燎原。
吊扇还在转,龟仙人忽然坐直了身子。远处海面上,一艘飞船正破开云层,是布尔玛又来送新发明了。他抓起身旁的如意棒,对着练功场喊:“克林!悟空那小子快回来了,今天加练一百个深蹲!”
阳光穿过树叶,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。世人只记得他的墨镜和色情书刊,却忘了他掌心的老茧里,藏着整个武道世界的未来。这野望不声张,却比任何呐喊都响亮——他要看着这群孩子,把“守护”二字,刻进每一代地球人的骨血里。
藤椅轻轻摇晃,酸梅汤的冰碛叮当作响。龟仙人又笑了,这次是真的轻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