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蒂芙蓉”打一生肖的答案是什么？

《并蒂芙蓉与兔》清晨的风裹着荷香钻进院角时，我正蹲在荷塘边，看两朵粉芙蓉挤在同一根绿茎上。花瓣上的露水珠儿撞在一起，碎成更小的星子，滚进荷叶的褶皱里。外婆端着青瓷碗走过来，粥香混着荷香飘：“小丫头盯什么？这是并蒂莲，老辈人说，见着的要遇双喜。”我仰脸问：“那它像哪个生肖？”外婆摸我发顶的羊角辫，笑出满脸皱纹：“你后院喂的那两只小白兔，不是总凑在菜篮边抢胡萝卜？”我猛地想起兔笼——灰耳朵的小白和白耳朵的小灰，总挤在同一块草垫上睡觉，吃菜叶子时脑袋贴在一起，连跳起来碰篱笆的动作都同步。昨日我摘狗尾巴草，小白咬着草茎往小灰嘴里塞，小灰歪着脑袋接，像极了眼前这两朵互相蹭花瓣的芙蓉。风卷着荷香掠过兔笼，青草味混进来。我盯着并蒂芙蓉的花萼，那里还沾着昨夜的月光——外婆说兔子是月宫里的精灵，可人间的兔子不爱孤单，总爱凑成对儿。就像这并蒂芙蓉，要长在同一片水里，吸同一方泥的养分，才开得比别的花更艳。中午小白和小灰扒着栏杆叫，我抱胡萝卜过去，它们立刻凑上来，前爪搭我手腕，红眼睛亮晶晶的。阳光穿过荷叶缝隙洒在它们身上，绒毛泛着软光，像两朵会动的并蒂芙蓉——同样的温柔，同样的亲近，连呼吸都合着拍子。傍晚我蹲在塘边喂鱼，看并蒂芙蓉的影子罩住两条小鲫鱼。外婆喊吃饭，我回头见小白和小灰沿篱笆根散步，尾巴尖儿碰在一起，像两根缠在一起的荷茎。风里的荷香更浓，我突然懂了：并蒂芙蓉是地上的双，兔子是人间的双，它们都爱把日子过成成对的模样，连风都要绕着转，把温柔拧成双份的绳。夜里躺床上，听见兔笼里细碎的响动，像并蒂芙蓉花瓣相碰的声音。月光漏进来，洒在枕头边。我想起小白小灰凑在一起的模样，想起荷塘里那两朵挤着的芙蓉——原来最甜的事，从来不是单独的一朵花、一只兔，而是它们凑在一起，把日子熬成蜜，连空气里都飘着双份的甜。风又吹过来，裹着荷香和兔毛的软味，我抱着被子笑了——原来并蒂芙蓉的答案，就藏在那两只总凑在一起的小白兔里，藏在每一次同步的呼吸、每一次相碰的绒毛里，藏在人间所有成双的温柔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