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妈妈疏通下水道黄
厨房水槽里的积水像凝固的琥珀，边缘浮着圈暗黄的泡沫。妈妈蹲在地上，手里的铁丝弯成钩状，一次次探进排水口又徒劳地抽出。她鬓角的碎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上，看见我回来，直起身把铁丝递给我：\"堵了两天了，找物业也没人来。\"我接过铁丝时，指尖触到冰凉的油污。排水口边缘结着层硬壳，指甲刮上去会簌簌掉渣，混着菜汤的酸馊味往鼻腔里钻。妈妈不知从哪翻出橡胶搋子，我按她的指示在排水口蒙上吸盘，猛地往下按压。浑浊的污水打着旋冒泡，却始终不肯下去，反而漫出一圈黄色的涟漪。
\"还是得用疏通剂。\"妈妈转身去储物间翻找，塑料瓶上的标签被油烟熏得发黏。我把半瓶透明液体倒进去，泡沫嘶嘶地往上冒，带着刺鼻的化学气味。等待的间隙，妈妈用旧牙刷刷着水槽边缘的黄渍，说这是 last week 倒剩菜汤时堵的，当时没在意，没想到堵得这么实。
十五分钟后，我握着搋子再次发力。这次手下传来清晰的松动感，积水突然发出\"咕咚\"一声，打着旋儿漏下去，露出金属滤网里纠缠的黄色头发和食物残渣。妈妈立刻拧开水龙头，清水冲刷着管道，发出通畅的哗啦声。她直起腰，围裙上沾着的黄渍蹭在墙上，却笑得眉眼弯弯：\"总算通了，晚上给你做红烧肉。\"
我用湿抹布擦着溅在地上的污水，忽然发现妈妈的手背上沾着几点黄色油污，像没洗干净的颜料。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，在她耳边的白发上落了层金粉。水槽里的水还在哗哗流着，冲走那些堵塞的污秽，留下满室清冽的自来水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