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生好色他第一的生肖是猴
在十二生肖的轮回里,猴的身影总是带着三分狡黠七分灵动。它们攀援在时光的枝桠间,用毛茸茸的爪子撩拨着风月,将红尘里的情事演绎得活色生香。
花果山的水帘洞藏不住泼猴的痴心,月光下的蟠桃园总晃着偷食禁果的影子。那只石猴从诞生之初就带着天地间的野气,炼丹炉里炼就的火眼金睛,最识得谁家的姑娘鬓边簪着桃花。三打白骨精时的火眼金睛辨得出妖魔,却辨不清女儿国国王眼角的秋波,取经路上的九九八十一难,最难渡的还是美人关。
市井勾栏瓦舍里,猴戏班的铜锣一响,穿红袄的猴子便翻着筋斗扑向抛来的鲜桃,那馋相竟与初见嫦娥的天蓬元帅有几分相似。说书人嘴里的猴精故事,总少不了化作白面书生夜探绣楼的桥段,窗棂上挂着的绣花鞋,被猴爪挠出细碎的声响。
岭南的荔枝熟了时节,总能看见猴群缀在枝头,鲜红的果肉汁水滴落在胸前的绒毛上,像极了醉卧美人膝的浪子。它们在榕树间追逐打闹,母猴怀中的幼崽抓着母亲的皮毛,眼里映着光斑跳跃,不知是否在预习未来的风月情愁。
古庙里的石猴雕像总咧着嘴笑,手里的金箍棒早已锈迹斑斑,却依然能让人想起大闹天宫时,那个敢在玉帝面前撒野的泼猴。当五行山的尘土落满肩头,才懂得红尘万丈原是一场镜花水月,可紧箍咒勒得再紧,也勒不住那颗向往人间烟火的心。
暮色中的猴群渐渐安静,老猴坐在最高的枝桠上,望着天边的晚霞。它的毛发已染上霜白,可眼里依然闪着当年偷看七仙女沐浴时的狡黠。山下的炊烟里飘着脂粉香,惹得年轻的猴子们心猿意马,又一场风月故事即将在月光下拉开序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