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雪小柔两大校花,晓雪为何要救助小柔一家?

冬日暖光里的双生花

梧桐叶落尽的时候,十七中的公告栏前总围着人。最新一期的\"校园之星\"照片里,晓雪和小柔并排站着,一个笑靥如花,眼里盛着秋日的阳光;一个眉眼弯弯,发梢沾着细碎的银杏金粉。全校都知道,这是让男生们争论不休的两大校花——晓雪是热烈的红玫瑰,篮球场上能三步上篮,艺术节舞台上抱着吉他唱原创;小柔是清雅的白茉莉,画廊里总有她的水彩,广播站的凌晨节目温柔得像月光。她们是校园里的双子星,却像两条平行线,各自发着光,鲜少交集。

变故是在深冬降临的。那天小柔没去早自习,课桌上的课本叠得整整齐齐,却蒙着层薄灰。直到下午,班长才怯生生地说:\"小柔妈妈住院了,据说...要一大笔手术费。\"教室里瞬间安静,有人想起上周撞见小柔在便利店打零工,有人见过她偷偷把早餐分给路边的流浪猫,却没人知道这个总带着浅浅笑意的女孩,正扛着一座山。

小柔再来学校时,眼下的青黑比围巾还深。她照旧坐在靠窗的位置,却不再画画,只是望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发呆。晓雪意到了。这个总是大大咧咧的姑娘,第一次在篮球场上失了神,投篮屡次偏出。晚自习后,她攥着刚领到的市级作文竞赛奖金,绕了远路去医院。

没人知道晓雪做了多少事。她没告诉任何人,只是趁午休时间跑遍了全城的药店,对比每种进口药的价格;她把攒了半年的演唱会门票退了,换成给小柔妈妈买的营养汤;她甚至悄悄联系了自己做律师的叔叔,帮小柔爸爸整理债务材料。最难得的是,她每天放学都\"顺路\"和小柔一起走,讲班里的笑话,聊新买的球鞋,绝口不提钱的事,只在路过甜品店时,变魔术似的掏出块提拉米苏:\"我妈同事给的,我不爱吃甜的。\"

小柔不是傻子。当她在妈妈的床头柜上看到晓雪落下的购药清单,当她发现父亲的债务合同上有晓雪叔叔的签名,当她摸到晓雪校服口袋里露出半截的兼职传单,眼泪终于决堤。那个总是挺直腰杆的白茉莉,第一次抱住了热烈的红玫瑰,肩膀微微颤抖:\"你怎么...\"

晓雪拍着她的背,笑得像往常一样亮:\"多大点事?等你妈妈好了,咱们去吃巷口那家麻辣烫,你上次说想吃的。\"

春天来的时候,小柔妈妈出院了。公告栏又换了新照片,还是晓雪和小柔。只是这一次,她们的手悄悄牵在了一起。阳光穿过新发的梧桐叶,在照片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像极了那天晓雪塞给小柔的提拉米苏,甜得恰到好处。校园里的争论渐渐少了,大家开始说,十七中的校花哪是两个,分明是一朵双生花——一朵在风雨里撑伞,一朵在暖阳下绽放,根却早已紧紧缠在了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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