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风裹着桂香钻进教室窗户，三年级的林小棠正踮着脚够书包带，就听见Miss Li捧着课本笑：“Good morning, pupils!” 小棠的铅笔头顿在笔记本上，凑到同桌耳边咬耳朵：“pupil是什么呀？”
放学路上，小棠拽着妈妈的衣角晃：“妈妈妈妈，Miss Li今天说pupil，到底是什么意思呀？”妈妈蹲下来，捏了捏她的小脸蛋：“就是你们呀——背着小书包上学的小朋友，在学校里就是老师的pupil。”小棠眼睛亮起来：“那昨天小红忘带橡皮，我借给她，我也是她的pupil吗？”妈妈摇头笑：“不是哦，pupil是老师对学生的称呼，就像你们班三十个小朋友，都是Miss Li的pupil。”小棠忽然蹦起来，对着路过的同班同学喊：“喂！你是Miss Li的pupil！我也是！”风把她的马尾辫吹得飞起来，惊得路边的麻雀扑棱棱窜上树。
周末妈妈带小棠去眼科医院，医生举着手电筒凑近她的眼睛：“Look straight, don’t blink.”小棠盯着医生白大褂上的纽扣，听见妈妈问：“孩子最近总揉眼睛，没问题吧？”医生放下手电筒，在病历本上写：“pupils反应正常，就是有点视疲劳。”小棠拽了拽妈妈的袖子：“妈妈，医生又说pupil了！这次是说眼睛吗？”妈妈摸了摸她的额头：“对呀，眼睛里那个黑色的小圈圈，就是pupil——你看镜子里，你眼睛里有两个亮亮的小黑点，光线强的时候会变小，像小芝麻；光线暗的时候会变大，像小葡萄，那就是瞳孔，也就是pupil。”小棠凑到医院走廊的镜子前，睁大眼睛看自己的眼睛：“哇！真的！我的pupil里有妈妈的影子！”
晚上睡觉前，小棠抱着小熊玩偶滚进被窝，忽然仰起脸问：“妈妈，pupil怎么既是小朋友又是眼睛里的圈圈呀？”妈妈替她掖了掖被角，声音轻得像落在枕头上的月光：“因为 words 就像小魔法呀——就像你，既是妈妈怀里的小宝贝，也是学校里认真听课的pupil，眼睛里还藏着两颗会发光的pupil。”小棠盯着天花板上的星星灯，忽然笑出声：“那我明天要告诉Miss Li，我有两个pupil——一个在教室里坐得端端正正，一个在眼睛里眨呀眨！”
窗外的桂香又飘进来，裹着小棠的笑声钻进夜色里。月光漫过书桌，照在她摊开的笔记本上，那页纸的右下角，用蜡笔歪歪扭扭写着两个：“pupil——我。”旁边画了一只圆眼睛，里面画着个小小的、背着书包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