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喜欢你是我最爱的歌’这首歌的原名是什么?”

喜欢你是我最爱的歌,歌名叫什么

老巷深处的唱片店总在黄昏时飘出旋律,我踩着青石板上的光斑走进去,木质货架上摆着蒙尘的CD,最底层那盒封面磨出毛边的,是他当年送我的。手指抚过塑料外壳上模糊的指纹,突然听见柜台后的老式收音机里响起熟悉的前奏——钢琴键像雨滴落在青瓦,贝斯声漫过脚踝,然后是那个沙哑的嗓音:“细雨带风湿透黄昏的街道……”

十七岁的梅雨季总下不停,他撑着伞站在教学楼前等我,校服袖子卷到手肘,湿发贴在额角。我跑过去钻进项圈,伞骨撞到一起时,他耳机里的歌声漏出来半句:“满带理想的我曾经多冲动。”我抢过一只耳机塞进耳朵,旋律混着雨里的栀子香漫上来,他突然说:“这歌叫《喜欢你》。”

后来他去了北方,我在南方的春末收到他寄来的快递,拆开是这张CD,歌词本里夹着张便签,用铅笔写着:“‘是缘是情是童真还是意外’——你说,我们算哪一种?”那年我蹲在宿舍走廊,把CD塞进电脑,循环到深夜,看月光在歌词本上爬,才发现他在“喜欢你,那双眼动人,笑声更迷人”下面画了道波浪线。

前几天整理旧物,翻出那本被雨水泡皱的歌词本,某页边角有块褐色的渍,是他当年不小心打翻的奶茶。我对着光看,渍痕刚好晕在“愿再可,轻抚你,那可爱面容”上面。手机突然震动,是他发来的消息:“楼下便利店在放《喜欢你》,突然想起你总把‘挽手说梦话’听成‘挽手数棉花’。”

此刻晚风从窗缝钻进来,吹动书桌上的CD盒,盒盖悠悠打开,露出里面的歌词页。我拿起手机按下播放键,前奏响起时,楼下的栀子又开了,恍惚间看见十七岁的他站在雨里,举着伞对我笑,耳机线在风里轻轻晃。原来有些旋律会刻进年轮,连时光都记得它的名字——喜欢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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