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影《飘》女主人公最爱说的“Tomorrow is another day”是什么意思?

Tomorrow is another day

战火燃尽了亚特兰大的红砖墙,也烧碎了塔拉庄园的棉花田。斯嘉丽站在焦黑的土地上,裙摆沾着泥灰,手里攥着半块干硬的玉米饼。北方军的马蹄声还在远处回响,母亲的临终嘱托像一根细刺,扎在她颤抖的喉咙里。那时她以为天会塌下来——庄园没了,父亲疯了,连最后一点干粮也要分给仆人。可当晨曦漫过烧焦的房梁,她忽然挺直了脊背,对着空荡荡的果园轻声说:“Tomorrow is another day。”

这句话不是软弱的安慰,是她从泥沼里拔出脚时,鞋底带起的火星。她曾是十二橡树庄园里娇纵的千金,用蕾丝裙摆和绸缎手套丈量世界,以为爱情就是阿希礼眼中的月光。可战争教她摘下珍珠耳环换粮食,教她挥舞犁耙翻耕土地,教她对着镜子里晒黑的脸颊说“我还活着”。当阿希礼的妻子梅兰妮在她怀里咽下最后一口气,当白瑞德带着冷漠转身离开,她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,壁炉的火光照着她苍白的脸。眼泪还没干,嘴角却先扬起来:“Tomorrow is another day。”

她从不沉溺于失去。郝思嘉的字典里没有“认命”二字。庄园被抵押时,她闯进木材厂,穿着沾满木屑的围裙和男人谈生意;女儿邦妮坠马而亡时,她把自己关在房间三天,再出来时,眼底的红血丝里盛着新的盘算。人们说她冷酷,说她精明,可谁见过她深夜独自擦拭母亲遗物时的颤抖?谁听过她对着塔拉的红土地低语“我不能倒下”?她把所有的脆弱都藏在这句话里——不是遗忘过去,是把伤痂碾成脚下的土,好让明天的路更坚实。

风又吹过塔拉的田野,棉花又抽出新的嫩芽。斯嘉丽站在门廊上,望着远处的夕阳,像许多年前那样,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。明天会怎样?或许还会有风雨,或许还会有失去。但她知道,太阳总会升起,土地总会结果,而她,总会带着这句话,一步一步走下去。

Tomorrow is another day。这不是对未来的承诺,是对自己的宣言——只要还有明天,就值得用力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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