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夭和相柳在海底圆房了吗

小夭和相柳在海底圆房了吗

深海之下,珊瑚丛生,幽蓝的光线透过海水,在岩壁上投下晃动的光斑。小夭蜷缩在石床上,指尖触到相柳微凉的鳞片时,心头掠过一丝恍惚。这是她第二次躺在这片海底——第一次是三十七年的疗伤岁月,相柳用心头血续她性命,她在沉睡中听着他尾鳍拍水的声音,像听了一场漫长的潮汐;第二次是她应允做他情人的三日期限,他带她来这曾给她新生的地方,却再没靠近过石床三尺之内。

相柳总说,他是九命相柳,心头血可以喂她,毒可以渡她,唯独不能给她安稳。海底的三十七年,他守着她,看她从枯槁的药人变回鲜活的少女,指尖数次悬在她发顶,终是只替她掖好被角。他教她箭术,带她看海底奇景,却从不说一句软语。他知道她心里有涂山璟,那个温润如玉的青丘公子,能给她她想要的“一生一世一双人”。而他,是辰荣义军的将军,是悬在刀尖上的命,给不了她未来,便连片刻的拥有都觉得是亵渎。

三日期限里,他带她去了海底最深的海沟,那里有会发光的鱼群,有千年不化的寒冰。小夭问他:“你想要什么?”他望着她的眼睛,那里面映着鱼群的光,像碎钻落进了深潭。他说:“你不是答应做我情人么?”语气是惯常的戏谑,尾音却微微发颤。可当小夭真的靠近,他却猛地后退,尾鳍扫过沙地,卷起细沙迷蒙了视线。“算了。”他低声道,“你眼里没有我。”

他从不强迫她。哪怕在这与世隔绝的海底,哪怕她曾说“我把身体给你”,他也只是用妖力替她暖了暖身子,转身去看岩壁上的珊瑚。他知道她的“给”里有愧疚,有交易,唯独没有爱。而他要的,从来不是她的身体,是她真心的笑,是她不必再颠沛流离的安稳。所以他宁愿用自己的命,换她能与涂山璟相守,宁愿让她忘了自己,只记得海底曾有过一场温柔的梦。

海底的时光终会,就像潮汐总要退去。小夭离开时,相柳站在珊瑚丛后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海面。他没有圆房,不是不能,是不愿。他的爱从来不是占有,是放手,是让她在阳光下笑,而他在深海里,做她永远的影子,带着九命的执念,守一场望的深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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