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找不到午夜问升高，这是为什么
午夜的气温本该是一天里的低谷，可总有人说见过它悄悄爬升。我在数个深夜守着温度计，却从没遇见过这种“升高”。是我的观察出了错，还是这现象本就藏在特定的角落里？先说最常见的情况——晴朗的夜。月亮把光洒下来，地面却在偷偷“呼气”。白天吸收的太阳热，到了夜里会变成红外辐射往天上散。没有云的时候，这些热气跑起来毫阻拦，就像打开了窗的房间，温度一点点往下掉。温度计的水银柱只会降，不会升，自然见不到“升高”的影子。
可若是碰上多云的夜呢？云像一床厚被子，把地面散出的热气兜住了。热气跑不出去，就在低空打转，气温说不定真能往上跳一跳。我曾在梅雨季试过，凌晨两点的温度确实比子夜时高了半度。但这样的“升高”太隐蔽，若不是盯着温度计，根本觉察不到。或许那些说见过的人，恰好遇着了这样的云。
城市和乡下也不一样。城里的路灯、空调、汽车尾气，合在一起像个不睡觉的火炉。柏油路面白天吸饱了热，到了夜里慢慢吐出来，加上高楼把风挡住，热气散得慢。我在市中心住过，午夜的温度确实比郊外高，但那是“降得慢”，不是“升”。真正的“升高”，恐怕只在特定的城市角落——比如刚晚高峰的主干道，尾气和地面余热混在一起，可能让局部气温短暂往上走一点。
还有季节在捣鬼。冬天的夜太长，地面散热的时间足够多，就算有云，也抵不过冷气流的侵袭，气温只会一路降到凌晨。夏天则不同，白天的热攒得多，夜里散得慢，若再遇上雷阵雨，雨后云层薄了，地面水汽蒸发吸热，温度反而会降；可如果雨停后云又厚起来，热气被捂住，说不定真能在午夜后升一点。只是这样的机会太少，我守了整个夏天，也只碰到过一次。
原来“午夜升高”从不是随处可见的风景。它藏在云的厚薄里，躲在城市的角落中，跟着季节的脚步时隐时现。我找不到它，或许只是因为我站的地方，恰好没有那床“云被”，没有那团“城市热”，没有那个让热气兜兜转转的时刻。夜依旧是那个夜，只是某些夜里，气温偷偷拐了个弯，而我刚好错过了那个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