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本书的确认
小王将四本书摊在桌上时，阳光正斜斜地切过书脊。小刚的手指在空气里悬了两秒，像在丈量词语的重量。\"这些是书。\"他先指着最厚的那本说。小王没作声，只是把书朝他推了推。书皮上的烫金在光线下泛着模糊的光斑，小刚忽然觉得这个判断太简单了，像没说的话。
\"这四本都是你的。\"他换了个说法。小王的指尖在书堆边缘敲了敲，声音闷在木纹里。小刚看见第三本书的页角卷了起来，像被反复摩挲过的样子。
\"最右边那本是翻开的。\"他忽然发现。那本书的 pages 间夹着半片干枯的银杏叶，叶脉在阳光下看得格外分明。小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喉结动了动，却没接话。
窗外的风突然大起来，书页发出簌簌的声响。小刚数着书脊上的字，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都不是判断句。那些句子像浮在水面的萍，轻轻一碰就散了。
\"四本书都在你手里。\"他终于开口。这句话落地时，桌上的影子恰好连成整的一片，像给这个下午盖了个邮戳。小王这次没有动，只是把四本书往拢了拢，让它们的边缘紧紧挨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