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到以sp为主的学校是种什么体验?

穿进惩戒至上的学园

林薇睁开眼时,白板上“纪律条例第37条”刺得她太阳穴发疼。粉笔字凌厉如刀:“课堂交头接耳者,施以二十下戒尺惩戒”。讲台上的女老师推了推金丝眼镜,目光扫过教室,寂静里能听见后排男生咽唾沫的声音。

这不是她的高三七班。校服是灰蓝的,袖口缝着银色校徽,更诡异的是同桌桌角刻的小字:“第12次,疼,但有用”。前桌忽然转过来,压低声音:“新生?别发愣,老班盯着呢。”话音未落,讲台上的藤条抽在桌面,“啪”地一声,林薇吓得攥紧了笔。

课间操时她才算明白“sp”是什么。操场角落立着一排橡木凳,穿黑制服的训导员正给一个迟到女生量手心。女生背对着队伍,校服裙摆微微颤抖,藤条落下的闷响混着压抑的抽气声,像小石子砸进林薇的心脏。她下意识后退,却被身后的男生拽住:“别躲,看仔细了,下次可能就是你。”

第一次“犯规”来得猝不及防。周测时她多眨了两下眼,巡考老师就记下了名字。午后的训导室飘着消毒水味,林薇盯着自己摊在桌上的手心,听老师念条例:“疑似作弊,惩戒加倍,四十下。”藤条落下来的瞬间,她疼得蜷起手指,眼泪砸在手腕上。老师却停了手:“哭?条例第5条,受罚时喧哗加罚十下。”

后来她学会了数地砖。走廊的防滑砖有127块,从教室到训导室要走36步。她也学会了观察——那个总考第一的男生,袖口永远有磨破的痕迹;文艺委员偷偷用遮瑕膏盖手腕上的红印;连最跳脱的体育生,路过橡木凳时都会放慢脚步。

某个雨天,她撞见班长在天台偷偷哭。“为什么不跑?”林薇递过纸巾,对方抹了把脸,指了指楼下的警戒线:“跑了会被记‘顽抗’,全校通报。上个月有人翻围墙,家长来领人时,他爸当场就……”后面的话被雨声吞了。林薇想起自己穿越前的世界,妈妈会在她考砸时揉她的头发,说“下次努力就好”。

期末表彰大会,校长站在台上说:“纪律是成材的基石。”台下掌声整齐划一。林薇低头看自己的手心,旧伤叠着新伤,像幅丑陋的地图。她忽然想起穿来那天,白板上除了条例,还有行小字被涂鸦盖住了一半:“自由……在……”

散会后,她被老师叫住。“这次进步很大。”老师把藤条放回笔筒,“但别松懈。”林薇走出礼堂,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。她摸了摸口袋里藏的糖纸——是前桌偷偷塞给她的,说“嘴里甜了,手上就不那么疼了”。

风穿过走廊,吹动布告栏里的惩戒名单,哗啦啦地响。林薇握紧了书包带,手心的疤隐隐发烫。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,但至少现在,她得学会在这灰蓝色的规则里,找到那点藏起来的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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