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湖四海喜迎春,一九梅花报春红”对应的生肖是什么?

五湖四海春归处,金鼠迎春报梅红

江南的梅枝已缀满红萼,暗香乘着东风掠过太湖的涟漪;塞北的残雪在暖阳下消融,融水顺着长城的砖缝汇成细流;岭南的梯田里,新抽的绿苗正怯生生探出头,与檐角的红灯笼相映成趣;东海的渔船上,归帆载着年货,舱里的年糕还冒着热气——五湖四海的春信,就这样被风、被水、被人心,悄悄织成一张暖融融的网。

最惹眼的是那梅。不是嫩粉的桃,也不是娇黄的迎春,偏是梅,在料峭里开得最烈。老枝遒劲如铁,红瓣却艳若丹砂,像谁把春的胭脂狠狠揉碎,撒在枝头。“一九”刚过,天还带着冬的寒,梅却先把春的信笺递到人间。你看那花瓣上的细雪未消,红与白相衬,倒像是春对冬作的温柔告别——“别等了,我来了。”

这时节,总有些灵动的影子在梅枝下窜动。灰褐的毛,黑豆似的眼,拖着条小尾巴,“噌”地跃上墙头,又“倏”地钻进竹林。是鼠。那小小的身子,却带着十二生肖里最鲜活的生气。它不似牛的沉稳,虎的威猛,偏是机警、敏捷,像一粒被春风弹起的种子,总能在冰封的土地里找到萌发的缝隙。老人们说,鼠是“开天辟地”的生肖,第一个把春的刻度刻进年轮里。

五湖四海的人们,此刻都在等这生灵带来的讯号。北方的窗纸上,剪纸艺人正铰着“鼠抱元宝”,金箔似的红纸在指间流转;南方的巷弄里,孩子们追着滚铁环,铁环“咕噜噜”响,惊飞了梅枝上的麻雀,也惊起了屋檐下的风铃;海边的渔村里,渔民们给渔船系上红绸,舵手念叨着“鼠年行船,顺风顺水”,网兜里的鲜虾蹦跳着,像是在应和这祝福。

梅花还在开,从江南开到塞北,从庭院开到山野。红瓣落在青石板上,被孩童拾起,夹进新翻的书页;落在泥土里,被蚯蚓拱进深处,化作来年的养分。而那小小的鼠,早已蹿过田埂,钻过柴堆,把春的消息带到了每一扇窗下——窗内,母亲正蒸着年糕,热气模糊了玻璃,也模糊了日历上“庚子”的字样;窗外,风摇梅影,暗香浮动,五湖四海的春,就这样被这红与褐、动与静,悄悄酿成了岁月里最绵长的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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