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早上的阳光很刺眼，我抓着书包冲进教室时，后桌男生突然伸手碰了碰我的背。\"你今天怎么怪怪的？\"他手指捏上来的瞬间，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——早上换衣服太匆忙，竟然忘了穿胸罩。
讲台前老师的声音变得模糊，我能清晰感觉到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，从肩胛骨滑到腰侧。周围同学的笑声像针一样扎过来，我死死攥着笔，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密密麻麻的小洞。他的手又移到胸前，带着戏谑的力道轻轻揉捏，我能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。
数学课的函数图像在眼前扭曲成怪诞的形状，后桌的呼吸热气喷在颈后。\"软乎乎的。\"他用气音在我耳边说，手指故意加重了力道。前排女生回头时暧昧的眼神让我差点哭出来，我想站起来跑出去，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下课铃响时我几乎是弹起来的，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他拽住我的书包带，指甲刮过我裸露的腰部：\"明天还这样好不好？\"走廊里人来人往，我挣扎着挣开，校服衬衫的纽扣在拉扯中崩掉一颗，露出苍白的锁骨。
冲进洗手间隔间，我把脸埋在膝盖里发抖。镜子里的女孩脸色惨白，衬衫松垮地挂在身上，胸前的弧度若隐若现。隔壁隔间传来女生的说笑声，\"听说某某某今天没穿那个......\"我咬住嘴唇，尝到血腥味。
放学路上书包带勒得肩膀生疼，后桌男生和他的朋友们跟在后面吹口哨。风吹起衬衫下摆，我死死按住衣角，像按住一个即将裂开的伤口。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，我突然蹲在路边哭了，眼泪砸在水泥地上，洇出小小的深色圆点。
回到家的时候，妈妈正在厨房做饭。我躲进房间锁上门，把自己摔在床上。床垫的弹性让身体微微起伏，胸前残留的触感突然变得尖锐起来。我抓起枕头捂住脸，呜咽声被棉絮吸进去，变成沉闷的震动。窗外的天慢慢黑透了，房间里只有衣柜镜子反射着一点模糊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