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提问
舞台上的灯光突然变得柔和，二十一盏灯依然亮着。男嘉宾站在圆心，衬衫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腕表上的天文台认证标志。女嘉宾席传来细碎的惊叹，第三排戴眼镜的姑娘悄悄整理了裙摆。
\"第一个问题。\"主持人侧身指向17号，\"你觉得心动是什么感觉？\"
男嘉宾的皮鞋在舞台地板上轻轻叩出两声。\"大概是地铁里原本拥挤的车厢突然空出一个座位，而你正好站在旁边。\"他的拇指摩挲着麦克风边缘，\"不是刻意寻找，却恰好出现。\"6号嘉宾噗嗤笑出声，随即用手捂住嘴。
8号突然按下发言键：\"如果同时有两个女生对你示好，你会怎么选择？\"灯光扫过她胸前的向日葵胸针。
\"我会选择不会问这个问题的人。\"男嘉宾的视线掠过全场，\"感情里不该有预设的选择题，就像你不会在早餐时纠结咖啡和果汁，因为胃容量足够装下两者。\"21号嘉宾突然熄灭了灯，红色按钮亮起的瞬间，男嘉宾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最后一个问题来自留灯最久的3号，她把马尾辫绕了两圈：\"这么多灯为你留着，你会不会觉得挑花了眼？\"
舞台背景的LED屏正播放着男嘉宾攀岩的画面，他在岩壁上舒展身体的姿态像只雨燕。\"菜市场的黄瓜都要挑直溜的，\"他忽然笑了，眼角堆起细纹，\"但爱情不是选黄瓜，是两个有棱角的人，愿意为彼此磨掉一些锋芒。\"
主持人抬手看表的瞬间，男嘉宾走向了还亮着灯的区域。17号悄悄把高跟鞋跟往里收了收，3号攥紧了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。聚光灯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，像未写的省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