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马齐喑打一生肖?

我是在坝上草原摸到“万马齐喑”的谜底的。

那天清晨的雾裹着草香钻进窗户,我揉着眼睛跑到坡顶,看见下面的马群缩成一团——往常这个时候,它们早该嘶得山响,蹄子刨得泥土乱飞,可今天连尾巴都垂着,像被谁捂住了嘴。民宿的李婶端着热乎的奶豆腐站在旁边,笑:“急啥?等羊。”

我抱着奶豆腐蹲在石头上,看雾慢慢变薄。先是听见细碎的“咩”声,像有人把碎银子撒在草叶上,接着就看见羊群从雾里钻出来——领头的老羊挂着半截褪色的缰绳,毛都擀成了毡,后面跟着二三十只小羊,白生生的像刚落的雪。马群忽然动了动,耳朵都竖起来,却还是没出声,只盯着羊群一步步走过来。

“马跟羊亲。”李婶坐在我旁边,手指卷着围裙角,“草原上的生肖是串在一根绳上的,马是午,火暴暴的,羊是未,软塌塌的,午烧够了,就得未来收。万马齐喑不是啥坏事,是羊要过来蹭马腿了。”

我看着羊群蹭过马的身子,马低着头啃草,羊叼着马腿边的嫩茎,阳光穿过最后一层雾,把马的棕毛和羊的白毛都染成了金红色。风里没有马嘶,只有羊的咩叫,像谁把“万马齐喑”的后半句偷偷改了,改成“羊来”。

后来我再想起那个谜语,总先看见那天的草原:马群静得像浸在茶里的茶叶,羊群走得像飘在风里的云,而答案就藏在马和羊的呼吸里——当所有的马都不再嘶鸣,当风里飘起羊的味道,谜底就出来了。

万马齐喑,打一生肖,是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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