验钞机里卡了只老鼠 女柜员一摸当场吓得尖叫跑开
下午三点的银行营业厅里，冷气开得足，叫号机规律地报着数，点钞机的嗡嗡声像背景音，把空气烘得有些沉闷。2号窗口的柜员小琳刚点一沓现金，左手按了下验钞机的退钞键，机器却没像往常那样“唰”地吐出钞票，反而发出一阵卡顿的“咔咔”声，尾音拖得又涩又哑。“又卡钞了？”小琳皱了皱眉，指尖在键盘上敲了两下，屏幕显示“异物堵塞”。她叹了口气，这种情况不算少见，通常是钞票边角卷了或者粘了胶带，伸手进去拨一下就行。她侧身凑近验钞机的进钞口，右手食指蜷起，伸进那个只容得下两指的缝隙里摸索。
指尖最先碰到的是软乎乎的东西，带着点温热。小琳以为是张被揉皱的旧钞，指尖用力想往外勾，那东西却突然动了一下——不是钞票那种被动的拉扯，是活物的、带着细微颤抖的蠕动。
她一顿，指尖的触感更清晰了：不是纸的光滑，是细密的、带着硬短毛的粗糙，毛根下是温热的皮肉，甚至能摸到肋骨般的细骨在轻轻起伏。空气好像瞬间凝固了，点钞机的嗡嗡声、叫号机的女声、顾客翻动单据的声音，全都退远了，只剩下指尖那截温热的、会动的触感在限放大。
几秒钟的空白后，小琳猛地反应过来——那不是钞票，也不是胶带，是活的！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，喉咙里冲出一声尖叫，声音尖得刺破了营业厅的沉闷。她整个人往后弹开，椅子腿在瓷砖上划出刺耳的“吱呀”声，后背重重撞在玻璃隔断上，手里的笔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滚了几圈停在顾客脚边。
等候区的人都被这声尖叫惊得抬头，离得最近的大爷手里的老花镜滑到鼻尖，前排穿西装的男人手里的号单飘到地上。柜台里的同事小王探过头，刚想问“怎么了”，就看见验钞机的进钞口突然探出个灰扑扑的小脑袋，黑豆似的眼睛滴溜一转，尖嘴“吱”地叫了一声，拖着半条尾巴从缝隙里钻了出来，顺着柜台边缘“噌”地窜进了桌下的线路槽里。
“老、老鼠！”小琳的声音还在发颤，脸色白得像张纸，双手紧紧抓着胸前的工牌，指节都泛白了。小王也吓了一跳，赶紧绕到她身边，“你没事吧？没被咬到吧？”
保安大叔拿着捕鼠笼跑过来时，营业厅已经恢复了些秩序，只是顾客们看验钞机的眼神都带了点异样。小琳被同事扶到休息区，喝着温水，手还在抖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食指，指尖好像还残留着那层细密的、带着温度的短毛触感，刚才那瞬间的僵硬和恐惧，像被按了慢放键，一遍遍在脑子里过。
而那台卡过老鼠的验钞机，已经被保安断电挪开，桌下的线路槽被喷了药。营业厅里，点钞机的嗡嗡声渐渐重新响起来，只是这一次，小琳再听到时，总会下意识地往验钞机的缝隙里多瞄两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