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叫赵甲第》第三季剧情将如何展开?

《我叫赵甲第》第三季:风雨欲来处,少年踏浪行

赵甲第站在金海集团顶楼落地窗前时,手里捏着的那份海外并购案文件边角已被手指攥得发皱。楼下是鳞次栉比的写字楼,玻璃幕墙反射着初冬的冷光,像极了他此刻的心境——平静底下藏着暗涌。自赵鑫将集团实际控制权移交给他后,这间办公室的温度似乎总比别处低几度,连空气里都飘着权力的冰凉。

麻烦是从一份匿名邮件开始的。附件里是关于十年前赵家发家时的几笔灰色交易,直指赵鑫当年的资本原始积累。发件人没留名,只在写了一行字:“欠的,该还了。”赵甲第捏着鼠标的手顿了顿,邮箱地址是加密的,但他瞥见抄送栏里躺着“齐冬草”三个字。那个总穿着素色旗袍、说话轻声细语的女子,此刻正坐在楼下法务部翻阅旧档案,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侧脸切出明暗交错的纹路,像幅待的拼图。

商战的炮火比想象中来得更快。竞争对手联合几家基金公司突然做空金海股票,开盘半小时内股价跌去15%。老管家福叔端来刚泡好的龙井,杯壁上还凝着水珠:“东赵西齐南王北李,这几年齐家和王家走得近,怕是冲着老爷子的位置来的。”赵甲第没说话,指尖在桌面上敲出轻快的节奏,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——当年在海城大学图书馆高数题时也这样,越是难啃的骨头,敲得越响。

他让蔡半仙盯着股市,自己开车去了城郊的疗养院。赵鑫躺在病床上,头发比上次见时又白了些,浑浊的眼睛却亮得吓人:“小八两,记着,钱是王八蛋,但没这王八蛋,站不稳。”赵甲第俯身帮他掖了掖被角,闻到消毒水混着烟草的味道,忽然想起十岁那年被父亲关在阁楼背《金刚经》,窗外的蝉鸣和此刻仪器规律的滴答声重叠,竟有些恍惚。

转折点发生在一个雨夜。赵甲第在齐冬草的公寓楼下等到凌晨三点,终于看见她撑着伞回来,旗袍下摆沾了污泥。“邮件是我发的。”她抬头时,雨水顺着伞沿滴在赵甲第手背上,冰凉,“十年前那几笔账,我爸是经办人,他临终前说,赵家的天迟早要塌,让我留条后路。”赵甲第沉默地递过一盒暖宝宝,看着她塞进旗袍口袋,忽然想起第一次在拍卖会见到她,她举牌时手腕上那串蜜蜡手串,和母亲临终前留下的那串一模一样。

最终的摊牌在金海集团年度股东大会上。王家家主带着一份所谓的“赵氏原罪证据”闯进会场,闪光灯刺得人眼睛疼。赵甲第坐在主位上,手指依旧轻敲桌面,直到对方念最后一个字,他忽然笑了:“王总说的这几笔,我手里有更详细的记录——包括您当年是怎么挪用公款帮金海填窟窿的。”大屏幕上随即跳出银行流水,王家家主的脸瞬间白了。齐冬草在台下轻轻鼓掌,旗袍领口的珍珠扣子在灯光下闪了闪。

散会后,赵甲第在停车场遇见沐红鲤。她刚从美国回来,风衣下摆被风吹得扬起,像只振翅的蝶。“听说你把金海搅得天翻地覆。”她递来一个保温桶,是他爱吃的红烧肉,“我在华尔街听说,有个叫赵甲第的中国小子,用三个月时间让家族企业市值翻了一倍。”赵甲第接过桶,指尖触到她的手背,还是和当年在大学湖边一样暖。

车开出地下车库时,阳光正好穿透云层,洒在金海大厦的玻璃幕墙上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赵甲第打开天窗,风灌进来,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。福叔在副驾驶递过手机,屏幕上是赵鑫发来的消息:“小子,比你老子当年狠。”他笑了笑,回了两个字:“应该的。”远处的天际线正在泛亮,像一幅刚铺展开的画卷,而握笔的人,正把少年意气,写进风雨飘摇的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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