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梦华录》原来齐牧就是害死盼儿一家的真凶
当顾千帆在大理寺尘封的卷宗里发现那枚熟悉的金鱼袋时,指尖的冰凉瞬间窜遍全身。泛黄的纸页上,\"齐牧\"二如同淬毒的针,刺破了赵盼儿十余年的执念。那个在朝堂上以清流自居、屡次向她伸出援手的御史中丞,竟是当年构陷萧家满门的真凶。
赵盼儿初遇齐牧时,曾以为找到了替父昭雪的希望。他温文尔雅,在她被欧阳旭构陷时仗义执言,在她与顾千帆的感情里巧妙周旋,甚至在她筹备永安楼时暗中提点。这些恰到好处的善意,像一张细密的网,将她困在早已编织好的局中。她从未怀疑过这位\"齐相爷\",正如当年从未怀疑过父亲会通敌叛国。
直到那封被篡改的边关密信重现天日。顾千帆在齐牧旧居的暗格里找到半截蜡丸,里面的迹与当年构陷萧相的伪证如出一辙。而齐牧书房悬挂的墨竹图,笔锋转折处竟与萧家家传的帖有着惊人的相似——那是他少年时寄养在萧家学的笔法,最终却成了刺向恩人的利刃。
真相像剥洋葱般令人窒息。齐牧当年为攀附后党,不惜构陷恩主萧相通敌。他模仿萧相笔迹伪造密信,买通狱卒篡改供词,甚至亲手将萧家未满周岁的幼子送入教坊司。而赵盼儿能在钱塘活下来,不过是他刻意留下的棋子,以便日后操控。当顾千帆将证据摆在盼儿面前时,她手中的茶盏骤然碎裂,茶水混着血水在青石板上洇开,像极了当年染红汴河的鲜血。
金明池边的桃花开得正好,齐牧依旧是那个风度翩翩的御史中丞。可在赵盼儿眼中,他朱紫官袍下跳动的,是比蛇蝎更冷的心。她想起他曾温和地说\"盼儿姑娘乃奇女子\",想起他在朝堂上痛斥奸佞的慷慨陈词,那些画面如今都化作淬毒的冰棱,狠狠扎进她的心脏。原来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明火执仗的恶,而是披着仁义道德外衣的伪善。
永安楼的灯笼在暮色中次第亮起,赵盼儿站在二楼凭栏远眺。京城的繁华依旧,可她知道,有些真相一旦揭开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齐牧布下的棋局绵延十余年,而她这颗棋子,终将亲手掀翻这盘沾满血泪的棋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