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妹妹恋人》最后的结局是什么?

《妹妹恋人》的结局:他们去了北海道

东京的雪粒子打在郁的睫毛上,她攥着医院的检查单站在新干线站台,指节泛着青白。身后的脚步声裹着熟悉的雪松味靠近——是凉,他的西装还沾着家族酒会的酒渍,领口的领带歪着,像中学时被她扯乱的模样。

\"婚礼取消了。\"凉的声音落在她发顶,带着点颤,\"爸爸摔了水晶杯,说我是家族的耻辱。但我想起你十五岁那年,蹲在樱花树洞里藏情书,说\'长大要做哥哥的新娘\'。\"郁的肩膀抖了抖,检查单被凉抽走,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腹,像在碰一朵刚冒芽的樱花:\"我们去北海道,妈妈的老房子还在,有暖炉,有能种樱花的院子。\"

郁抬头,看见凉眼尾的红,像他们第一次接吻时他耳尖的颜色。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,指甲掐进他的皮肤:\"你会怕吗?\"凉笑了,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:\"怕的是没和你一起走。\"

新干线的鸣笛划破雪幕,他们踩着碎雪上车。郁靠在凉的肩膀上,看着东京塔变成远处的光斑,凉的手一直放在她小腹上,像捧着易碎的月光。

北海道的雪比东京亮。凉在院子里铲雪,郁坐在暖炉边织婴儿毛衣,线团滚到脚边,她弯腰去捡,听见凉喊:\"郁!看这个!\"她裹着外套出去,看见凉堆了个雪娃娃,圆脑袋插着胡萝卜辫子——像极了她孕期圆滚滚的模样。\"像我们的宝宝。\"凉搓着手笑,鼻尖冻得通红。郁把毛衣搭在他肩上:\"像你,笨笨的。\"

晚上挤在暖炉边喝味增汤,热气模糊了凉的眼镜。郁突然说:\"我梦到妈妈了,她坐在樱花树下冲我笑。\"凉握住她的手:\"妈妈会祝福我们的。\"郁望着他,眼睛里晃着暖炉的光:\"嗯,我知道。\"

深夜里,凉抱着她,手指抚过她的发顶。窗外的雪落在屋顶,发出细响。郁听见凉轻声说:\"晚安,我的新娘。\"她缩进他怀里,闻着熟悉的雪松味——像十二岁那年,他把她从雨里抱回家,外套裹着她,自己淋得湿透;像十六岁那年,他们在樱花树下接吻,他说\"我喜欢你\",声音比花瓣还轻;像今天,他握着她的手,说\"我们回家\"。

雪还在下,可暖炉边的两个人,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春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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