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裸婚时代》里的童佳倩,总带着股刚从大学校门走出来的清透劲儿,而这份清透的“魂儿”,就藏在她那一头标志性的发型里——齐刘海内扣中长发。
那发型的样子,像用铅笔轻轻勾出来的线条:齐整的刘海刚好盖住眉毛,不厚不薄,把额头衬得白白的,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黑葡萄;头发长度到肩膀下方两寸,发尾不是直愣愣地垂着,而是微微向脖颈处蜷成小弧度——不是理发店烫出来的“大波浪”,更像洗头用吹风机对着发梢吹两下调出来的慵懒,像风刮过窗帘时的褶皱,软乎乎的。连名都带着这种“不刻意”的劲儿:没有花里胡哨的称呼,就叫“齐刘海内扣中长发”,因为所有特征都明明白白写在头发上——齐刘海是“形”,内扣是“神”,中长发是“度”。
这发型像为童佳倩量身定做的。她性格里有股子小倔强,跟刘易阳吵架时会瞪眼睛、攥拳头,可一披起这头头发,那点倔强就软成了棉花糖:耷拉着脑袋时,齐刘海挡住皱着的眉头,发尾蹭着锁骨,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;第一次去刘易阳家吃饭,她穿粉色连帽衫配牛仔裤,头发乖乖披在肩上,内扣的发梢扫过手背,未来婆婆盯着她看了半天,笑着说“这姑娘的头发,看着就招人疼”。
剧中的童佳倩,发型几乎没“变过”——谈恋爱时是披散的内扣,上班后扎半马尾,发尾还留着那点蜷曲;拍婚纱照那天,化妆师把头顶的头发盘了个小小的弧度,特意留出两缕内扣的碎发搭在脸颊边,齐刘海依然整整齐齐,像把她23岁的青春,都“锁”在了这头头发里。连刘易阳都打趣她:“你这头发,是不是跟你一起长大的?”她歪着脑袋笑,发尾蹭过刘易阳的手背,暖得像春天的风。
那几年,学校门口的理发店总有人问:“能做童佳倩的发型吗?”理发师握着剪刀比画:“齐刘海要齐,发尾要扣,长度到肩膀——对,就跟电视里那姑娘一样。”于是大街上多了好多“小童佳倩”:扎着齐刘海,发尾卷着小弧度,背着帆布包,连走路都带着点不慌不忙的甜。
其实这发型没什么“秘诀”,不过是把“年轻”揉进了每一根发丝里:不用染奇怪的颜色,不用烫复杂的卷,只要齐刘海够齐,发尾够“扣”,就能像童佳倩那样,带着点不谙世事的清透——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青苹果,咬一口,是脆生生的甜。
后来再想起童佳倩,最先冒出来的画面,还是她站在刘易阳楼下的路灯下,头发被风吹得轻轻晃,齐刘海飘起来一点,发尾的内扣蹭着肩膀,嘴里喊着“刘易阳你给我下来”,可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软。那一头齐刘海内扣中长发,早跟她的名绑在了一起,成了“青春里的甜”的代名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