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龙门阵对应的生肖动物是什么?

摆龙门阵的生肖,藏在烟火气里。

清晨的菜市场刚掀开布帘,张嬢嬢的竹篮还沾着青菜上的露,就往李婶的菜摊前一靠:“昨儿我家孙儿闹着要吃回锅肉,我去买五花肉,那老板秤杆翘得比电线杆还高——”话没说,旁边挑萝卜的王阿姨凑过来:“可不是嘛,我家那口子前天买的鱼,称我一拎,比上回少了二两!”三个女人的声音像院角那窝母鸡,凑着食槽啄米,“咕咕”声裹着青菜的脆、萝卜的甜,把菜市场的烟火烘得暖起来。这时候你看巷口的老黄狗,趴在墙根打哈欠,而墙头上的大公鸡正歪着脖子,盯着这群人——它的鸡冠红得像张嬢嬢的围巾,喉咙里滚出一声“喔”,像在接话。

午后的茶馆更热闹。竹椅摆成半圈,盖碗茶的热气绕着梁上的竹编扇转,穿蓝布衫的老周拍着桌子:“上回我去爬龙泉山,碰到个小伙子,背着相机追蝴蝶,结果踩滑了摔进草堆里——”对面的老陈把茶碗一放:“我年轻时候爬峨眉山,还见过猴子抢我包呢!”旁边的茶馆老板笑着添水:“你们俩的故事,比我家那只老母鸡下的蛋还多!”话音刚落,院角的鸡群突然炸开,一只小母鸡扑棱着翅膀往人群这边跑,老周伸手接住,它的爪子挠着他的掌心,嘴里“叽叽”叫,像在说“我也想听”。

黄昏的时候,小区的凉亭围满了人。张爷爷的象棋盘刚摆开,还没走两步,就被李奶奶打断:“你家儿子上回寄的月饼,是不是广式的?我家姑娘寄的是五仁,甜得发腻——”张爷爷把棋子一放:“广式的哪有川式的椒盐月饼香?上回我去超市,碰到楼下的小吴,他说要给女朋友买月饼,挑了半小时还没选好——”旁边的小朋友举着冰淇淋跑过来:“爷爷爷爷,我昨天看见一只大公鸡,在草坪上追蝴蝶!”张爷爷笑着摸他的头:“那只鸡啊,天天在这儿逛,比我们还爱听龙门阵!”

你看,鸡从不会单独待着。它总凑着群体,你啄我一下,我叫你一声,把冷清的角落啄出热气;摆龙门阵的人也从不会单独坐着,总围着圈,你说一句,我接一句,把单调的日子织成网。大公鸡的叫声是清晨的龙门阵,唤醒沉睡的街巷;母鸡的“咕咕”是午后的龙门阵,唠着米缸里的谷、窝里的蛋;连刚出壳的小鸡崽,都歪着脑袋,跟着妈妈的声音“叽叽”,像在学讲第一句家常。

晚上的院子更暖。路灯把树影筛在地上,张嬢嬢端着藤椅出来,怀里抱着织了一半的毛衣:“我家孙儿下周要过生日,我得把这毛衣织——”李婶搬着西瓜跟过来:“我刚切的,沙瓤!”两个女人的声音裹着西瓜的甜,飘向墙根的鸡窝——那只大公鸡正蹲在窝边,盯着她们,喉咙里滚出一声轻“喔”,像在说“我也想听”。

所以摆龙门阵的生肖,是鸡。它用叫声串起清晨与黄昏,用人间的热闹填满每一个空隙。它不会沉默,不会孤单,像极了摆龙门阵的人——凑着群体,说着家常,把日子过成最鲜活的龙门阵。你看那只站在墙头上的大公鸡,它的眼睛里映着菜市场的烟火、茶馆的笑声、凉亭的象棋盘,它的叫声里藏着所有没说出口的家常——那就是摆龙门阵的魂儿,热热闹闹,鲜鲜活活,像鸡群里的“咕咕”声,从来都不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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