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草原上的小木屋》:拓荒路上的家与远方
为了寻找更辽阔的土地,罗兰一家告别威斯康星州的大森林,驾着篷车载着全部家当,向西部草原出发。爸爸查尔斯握着缰绳,妈妈卡罗琳抱着襁褓中的妹妹琳琳,罗兰和姐姐玛丽挤在篷车后座,车轮碾过尘土,将家乡的树影甩在身后。他们要去的地方,是地图上标记的“印第安领地”——一片没有栅栏、没有邻居,只有青草与天空的草原。抵达草原后,爸爸选中了靠近溪流的高地。他用斧头砍倒笔直的橡树,搭建木屋的框架,又将泥巴混着干草糊在木板缝隙里,抵挡草原的风。妈妈在篷车里生火做饭,罗兰和玛丽帮着捡树枝,看夕阳把草原染成金红色。木屋渐渐有了模样:支起的壁炉能烧暖整个屋子,窗户糊着油纸透进光亮,爸爸还在门前挖了井,清洌的水涌出来时,妈妈笑着说“这是我们的新家了”。
草原的日子藏着不易。夏夜有狼群在木屋外嗥叫,爸爸就抱着猎枪守在门口;深秋的草原大火从天边卷来,全家人争分夺秒挖防火沟,火舌舔过木屋边缘时,妈妈把孩子们护在身下。但更多时候是温暖的:爸爸用牛皮做了秋千,玛丽和罗兰荡得老高,能看见远处迁徙的野雁;妈妈用野果熬果酱,装在玻璃罐里像琥珀;妹妹琳琳长出第一颗牙时,全家人围着篝火唱歌。
印第安人是草原上的邻居。起初罗兰有些害怕他们脸上的油彩,可当印第安女人来讨玉米粉,妈妈笑着舀给她时,她发现那些深色的眼睛里也有温柔。爸爸和印第安首领交换烟叶,听他们讲草原的传说,明白这片土地本就属于他们。冬夜里,印第安人的鼓声远远传来,像草原的心跳。
春天到来时,政府的人骑马而来,说这里要划为印第安保留地,定居者必须离开。罗兰一家拆掉木屋的门板和窗户——这些是移动的家当,再驾着篷车往东方走。回头望时,草原上只剩一个空荡的木架,可爸爸说:“家不是木屋,是我们在一起的地方。”车轮再次滚动,身后的草原渐渐变成绿线,而篷车里,琳琳的笑声像刚冒头的春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