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长送醉酒丈夫回家
楼道感应灯在 footsteps 声中次第亮起，张敏扶着东倒西歪的李伟站在302门前。男人领带松垮地垂在胸前，酒气混着劣质烟草味扑面而来，她皱了皱眉，腾出一只手按响门铃。门开时，陈雪握着锅铲的手顿在半空。看见丈夫被陌生女人架着，她围裙上的油渍在暖光里格外显眼。\"李科长喝多了。\"张敏把李伟半推到她怀里，公文包里的会议记录夹硌得肋侧生疼，\"我是他部门主任，加班庆功宴上......\"
\"谢谢您。\"陈雪打断她，费力地将丈夫拖进客厅。拖鞋在地上蹭出歪斜的轨迹，李伟忽然嘟囔：\"张部......明天汇报材料......\"他脑袋耷拉在妻子肩头，西装领口沾着呕吐物的痕迹。
张敏站在玄关没动。茶几上摆着吃剩的晚饭，一碗咸菜配着半锅白粥，旁边摊开的作业本上，红笔圈着歪扭的算术题。陈雪正拿热毛巾给丈夫擦脸，动作熟稔得像在处理一件日常家什。
\"需要帮忙吗？\"张敏的声音在狭小的客厅里显得突兀。陈雪直起身，围裙下摆扫过沙发边沿的灰渍：\"不用麻烦领导了，他就这样，每年年中会都喝成烂泥。\"她忽然笑了笑，眼角细纹堆起来，\"您快回去吧，孩子还在里屋写作业。\"
楼道灯又暗下去的时候，张敏的高跟鞋敲击声格外清晰。她摸出手机看见助理发来的消息：\"部长，明早9点班子扩大会改到8点半。\"夜风卷着槐树叶掠过鼻尖，她想起刚才陈雪递来的那杯温水，玻璃杯沿还留着浅浅的口红印。
李伟在里屋含糊地喊了声\"文件\"，陈雪应着走进去。客厅暖光落在那碗凉透的白粥上，瓷碗边缘还沾着没擦净的米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