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乡纵有当头月”的全诗是什么?

他乡纵有当头月全诗是?

他乡纵有当头月,不抵家山一盏灯。

秋夜的风带着凉意,吹过异乡的街道。抬头望去,月亮正圆,清辉铺满屋檐,像谁打翻了银箔盒子,碎光落了一地。但这月光再亮,也照不进心里某块空着的地方。街角的路灯昏黄,映着行色匆匆的人影,忽然想起故乡老宅的窗——那盏永远为晚归人亮着的灯,透过窗棂,能看见母亲在灯下缝补衣裳的影子,针线穿过布料的簌簌声,和着灶上温着的粥香,是月光照不出来的暖。

记得去年中秋,也是这样的月亮。在出租屋里煮了一碗面,对着手机屏幕看家人视频。母亲举着手机转了一圈,院子里的桂花树落了一地金碎,父亲在给煤炉添柴,火光舔着壶底,壶嘴里冒出的热气模糊了镜头。那一刻,窗外的月亮再圆满,也抵不过屏幕里那团跳动的炉火,抵不过母亲说“给你留了糖饼”时眼里的笑意。

人在他乡,总爱把月亮当故乡的信使。看见月亮圆了,就想起小时候在院里摆张小桌,父亲切开月饼,母亲教我背“但愿人长久”。可月亮是游走的,今天照在故乡的井台,明天落在异乡的窗台,它公平,却也凉薄。而家山的那盏灯不同,它是钉在记忆里的坐标,论走多远,回头望时,总能看见那束光稳稳地亮着,像母亲的目光,从不偏移。

有次加班到深夜,独自走在空一人的路上,月亮低低地挂在写字楼的尖顶上,像一枚冰冷的硬币。忽然收到母亲的消息:“睡前记得喝杯热牛奶。”那一刻鼻子发酸,才真正懂了那句诗——他乡的月再明,终究是别人屋顶的风景;而家山的灯,是为你一个人亮的,灯芯里裹着牵挂,灯油里熬着岁月,连光影里都飘着熟悉的柴米香。

后来再看月亮,便不再只觉得它美。它更像一面镜子,照见异乡的孤单,也照见心底的归处。原来所谓乡愁,不是月亮不够圆,而是再圆的月亮,也照不亮那盏只属于家的灯。

他乡纵有当头月,不抵家山一盏灯。这便是全诗了,简短两句,却藏着每个游子心头最软的角落——那灯,是家的模样,是论走多远,都想回去的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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