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完全饲育之女理发师之恋》讲的是女理发师的什么恋情?

女理发师的饲育囚笼

消毒水味在狭窄的理发店里弥漫,阿健盯着玻璃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。镜中映出穿白大褂的女人,剪刀在她指间泛着冷光,发梢簌簌落在蓝色围布上。这是他第五次来这间店,每次都指定由香理剪发。

玻璃门被推开时风铃轻响,穿黑色风衣的男人走进来。由香理低头给阿健修鬓角,刘海垂下来遮住眼睛:\"还是老样子吗?\"她的声音像浸过水的海绵,柔软却带着冷意。阿健看见男人的皮鞋停在吧台前,金属扣在日光灯下反光。

第七次理发时,由香理剪掉了及腰的长发。\"这样方便。\"她把碎发扫进垃圾桶,脖颈在灯光下露出青色血管。阿健忽然抓住她握剪刀的手,不锈钢的冰凉顺着指尖爬上来。男人的黑色风衣再次出现在门口,这次他径直走到理发椅旁,将一份文件拍在台面上。

深夜的公寓里,由香理给阿健剃胡须。刀片贴着皮肤游走,泡沫在他下颌泛出细密的白。\"他们说你挪用公款。\"她忽然开口,刀刃顿在喉结处。阿健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墙上,剃须刀坠地发出脆响。窗外的霓虹灯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,像两只互相撕咬的野兽。

由香理开始穿高领毛衣,即使在闷热的七月。她给客人剪发时总戴着手套,剪刀在指间打滑。阿健每天都会来店里,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看她工作,直到打烊后一起走回公寓。男人的黑色风衣再也没有出现过,只有吧台抽屉里的文件渐渐积了灰。

深秋的雨夜,由香理跪在浴缸前给阿健洗头。热水顺着他的后颈流进衬衫,她忽然咬住他的肩胛骨。血珠渗出布料时,阿健反手按住她的后心,把她的脸埋进泡沫里。水流声中,剪刀落地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。

理发店的玻璃窗贴上了转让告示。由香理最后一次给阿健剪发,推子从头顶推到发尾,露出青白的头皮。她摘下围裙时,阿健发现她锁骨处有枚新月形的疤痕。\"你的新工作找到了吗?\"他摸着自己的寸头问。由香理没说话,把剪刀收进黑色皮箱,箱角磕在台阶上,发出空洞的回响。

公寓的钥匙插在锁孔里转了三圈。阿健打开门,看见由香理站在客厅中央,白大褂下摆滴着水。她身后的窗帘被风吹得鼓起,像巨大的白色翅膀。茶几上摆着两只搪瓷碗,里面盛着还在冒热气的味噌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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