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是什么？《生命，生命》这篇课文用三个平凡的故事，给出了最朴素的答案。
灯下，一只飞蛾在作者头顶盘旋。伸手一捉，它的翅膀便在掌心颤抖。那是怎样的挣扎啊！极细的脚爪在皮肤上来回划动，翅膀因用力而变形，连触角都在微微抽搐。作者感到一股生命的力量在掌心搏动，那样强烈，那样鲜明。手一松，飞蛾立刻冲了出去，撞在窗玻璃上也不放弃，直到找到出口，倏然飞远。原来生命就是这绝境中不肯低头的倔强，是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要奋力争取的勇气。
砖缝里掉进一粒香瓜子，隔了几天竟冒出一截小瓜苗。那是怎样的奇迹啊！没有泥土，没有阳光，只有冰冷的砖石和偶然的雨水。可它偏要发芽，灰白的嫩芽弯着腰，把石缝撑得微微裂开，顶端的两瓣子叶嫩得像镀了层玉。它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，也许过几天就会枯死，但它依然努力地舒展着，向着光亮的方向生长。原来生命就是这在绝望中也要绽放的顽强，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执着。
作者把听诊器贴在胸口，听见自己的心跳。那“咚咚”的声音沉稳而有力，一下，又一下，像一面小鼓在胸腔里敲打着。这是属于她的生命，独一二，从替代。她忽然明白，生命不只是活着，更是一种责任——对自己负责，对这仅有一次的生命负责。于是她握紧拳头，感受着心脏的跳动，那是生命在呼唤：要好好活，要活得有意义。
生命，就是飞蛾破网时扇动的翅膀，是瓜苗顶开砖石的力量，是胸腔里永不停歇的心跳。它或许渺小，或许脆弱，却总有一股向上的力量，在平凡的世界里闪耀着夺目的光芒。这就是生命，简单，却又如此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