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奇闻!公鸡被宰前开口说话 主人差点没吓死
天刚蒙蒙亮,李家屯的王老汉就揣着那把磨得锃亮的柴刀进了鸡窝。灶上的水已经烧得冒泡,今天是他小孙子的周岁宴,这只养了三年的芦花公鸡,定要成为席上的主菜。芦花鸡似乎察觉到了危险,扑腾着翅膀在窝里乱撞。王老汉眼疾手快,一把薅住它的脖颈按在砧板上,左手死死按住鸡头,右手举起柴刀就要往下劈。就在刀锋离鸡头只剩寸许时,一个沙哑又尖利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开:“别杀我!”
王老汉浑身一僵,柴刀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院子里只有他和鸡,难道是自己老眼昏花听岔了?他擦了擦耳朵,蹲下身仔细瞧那鸡——脖颈被按得通红,圆睁的鸡眼瞪着他,嘴里还在扑腾着喘气。“邪门了……”他嘟囔着,伸手去捡刀。
“说了别杀我!”那声音又响了,这次清清楚楚,像个没长喉结的少年在说话。王老汉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连滚带爬退到墙角,指着公鸡说不出话。那鸡竟扑腾着站起来,抖了抖羽毛,歪着头看他:“我是你家前院老刘家的三小子,上个月掉河里淹死的,不知咋就投生成鸡了……”
王老汉只觉得头皮发麻,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。老刘家三小子的事他知道,上个月确实听说在河边捞鱼时没了。可鸡说话?还是死人投胎?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,挣扎着爬起来就往门外跑,一路跌跌撞撞冲进村支书家,话都说不利索:“鸡……鸡说话了!要杀它……它说自己是刘老三……”
支书以为他老糊涂了,跟着去看时,那芦花鸡正昂首挺胸在院子里踱步,见人来也不怕,反而咯咯叫了两声,声音竟真带着几分少年的腔调。消息像长了翅膀,整个李家屯炸开了锅。村民们围着鸡院议论纷纷,有人说这是凶兆,有人说该请道士来看看,还有人扒着墙头想跟鸡搭话。
王老汉蹲在门槛上,手里的烟袋锅子灭了都没察觉。他看着那只曾差点被自己宰了的公鸡,只觉得后背发凉——这天下之大,真是啥怪事都有。鸡见他不动,突然又开口:“给我弄点小米,饿死了。”王老汉一个激灵,手忙脚乱地去抓米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鸡,说啥也不能杀了。
太阳渐渐升高,鸡院外挤满了看热闹的人。芦花鸡旁若人地啄着米,偶尔抬起头“说”两句,每次开口都引得人群一阵惊呼。王老汉靠在门框上,望着这只开口说话的公鸡,只觉得自己这大半辈子,什么稀奇事都没今天这桩邪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