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宁和周时勋所关联的小说具体名叫什么?

盛安宁与周时勋:时光里的相守

春末的雨总带着点缠绵,盛安宁蹲在供销社后门的台阶上,数着檐角滴落的水珠。青布鞋尖沾了泥点,她却顾不上,只盯着手里那本被雨水洇湿边角的《大众电影》——封面上的女主角笑靥明媚,像极了她偷偷藏在心底的那个念头。

“同志,让让。”

低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,带着烟草和皂角的味道。盛安宁猛地回头,撞进一双沉静的眼睛里。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军绿外套,肩上垮着个帆布包,帽檐压得低,却掩不住下颌线的利落。是周时勋,隔壁机床厂的技术员,听说刚从部队转业回来,话少得像块闷石头。

她慌忙起身让路,怀里的杂志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周时勋弯腰拾起,指尖擦过她的手背,带着薄茧的粗糙烫得她心尖一颤。“你的。”他把杂志递回来,目光在封面上停留半秒,没多言,径直走进了供销社。

盛安宁捏着杂志,指腹摩挲着被他碰过的地方,雨丝落在脸上,凉丝丝的。

后来再遇见,是在厂门口的宣传栏前。周时勋站在人群外,看新贴的先进表彰名单。盛安宁挤进去时,正好看到自己的名字——“盛安宁,仓库保管员,季度先进工作者”。她心里甜滋滋的,一转头,正对上周时勋看过来的眼神。他没笑,只微微颔首,像是在说“恭喜”。

再后来,是她值夜班时的突发状况。仓库电路短路,保险丝烧了,漆黑一片里,她吓得攥紧了手电筒。正发抖呢,门被敲响了,周时勋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:“盛同志,我是周时勋,厂里说你这边需要帮忙。”

他拎着工具箱进来,打着手电检查线路。昏黄的光线下,他侧脸的轮廓分明,额角渗出细汗。盛安宁递过毛巾,他接过去擦了擦,指尖意碰到她的手腕,两人都顿了顿。“谢谢。”他说,声音比平时软了些。

修好电路时,天快亮了。周时勋收拾工具箱要走,盛安宁忽然鼓起勇气:“周技术员,我……我做了点红薯粥,要不要留下吃点?”

他脚步一顿,回头看她。晨光从窗棂漏进来,落在她微泛红的脸颊上。他沉默了几秒,点了头:“好。”

粥是温的,红薯甜得恰到好处。两人坐在仓库的小凳上,谁都没说话,却不觉得尴尬。粥碗见底时,周时勋忽然开口:“盛同志,我下个月要去外地培训,大概半年。”

盛安宁握着碗的手紧了紧:“哦,那……一路顺风。”

他看着她,眼神深了深:“我回来时,带你去看电影。”

她猛地抬头,撞进他眼里的笑意里,像春日里忽然绽开的花。

半年后,周时勋回来的那天,盛安宁特意穿上了新做的蓝布衫。他站在车站出口,还是那身军绿外套,手里却多了个纸包。打开是块水果糖,橘子味的,甜得她眼睛都弯了。

“电影票买好了。”他说,把票塞到她手里,“今晚七点的。”

电影院的灯光暗下来时,盛安宁的手被轻轻握住。周时勋的掌心温热,带着熟悉的烟草和皂角味。她偷偷侧头看他,他正专地看着银幕,下颌线在光影里柔和了许多。

散场时,月亮挂在天上,清辉落在两人身上。周时勋送她到家属院门口,停下脚步:“盛安宁,”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,“我想和你处对象。”

盛安宁的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,她低下头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后来的日子,就像一本慢慢翻开的书。周时勋成了厂里的工程师,盛安宁依旧守着她的仓库,只是身边多了个人。他会在她值夜班时送来热乎的饭菜,她会在他加班晚归时留一盏灯。他们的日子没有惊天动地,却像细水长流,在时光里慢慢沉淀出暖黄的底色。

某个冬日的傍晚,外面飘着雪,盛安宁正在厨房炖鸡汤。周时勋从背后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发顶:“安宁,明年开春,我们结婚吧。”

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响着,盛安宁靠在他怀里,闻着熟悉的味道,笑着点了头。窗外的雪落声,屋里却暖得很。

时光荏苒,当年的军绿外套洗得发旧,仓库的老窗换了新玻璃。盛安宁的头发添了些银丝,周时勋的背也微微驼了。但他们还是常常坐在院子里的老藤椅上,像年轻时那样,不说话,却觉得安稳。

“老头子,还记得第一次在供销社后门见你不?”盛安宁剥着橘子,把一瓣递到他嘴边。

周时勋含住,慢慢咀嚼,眼里的笑意像化开的糖:“记得,你蹲在那儿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”

盛安宁笑起来,眼角的皱纹里盛着光:“那时候谁能想到,这辈子就这么跟你耗上了。”

他握住她的手,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的,像摩挲着一本读了一辈子的书。时光里的相守,大抵就是这样,没有轰轰烈烈,只有细水长流的温暖,和藏在岁月里,说不尽的情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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